大殿之上的众权臣们也被他的容貌所惊,随之而来的就是嫉妒,再者是不厌其烦,一个男子生的比女子还要美便是大错,大大错!
芸凰虽未有设后宫,但每年都有男子入宫任她挑选,看了这么多年,却未有一个有他这般如花似玉的,他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眼眸如一汪秋水,微一转就透着无尽的妩媚,勾去人的魂魄三分呐。
白于裳不自禁又往未央那里望去,都说未央是梧栖第一的大美人,此刻这位男宠还真是与他相配,容貌竟是不分上下的,她眼下便从第二又落至到第三,心中难免有些惆怅。
芸凰见他未有威胁,便轻挥广袖,命侍卫都退下,又坐回龙椅之上,问:“你唤什么名?”
那男宠脸色淡然,不畏不惧,不闪不躲芸凰的迎视,启齿作答:“艳姬。”
白于裳微一挑眉,觉着这名字甚好,与他配,极配。只是可惜这人不该出生在浅苍,若说生在梧栖便不会有这些忌讳。
未央轻撇白于裳的脸色,又往艳姬那里望去,暗忖这位国师大人有何能耐呐,也是个见色起异之人。
“先送他去偏山殿歇息。”芸凰递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侍女。
几位侍女缓缓往艳姬面前走,走一步,脸红上一分,走至他身边已是霞光泛泛,微微欠身,又伸出一个手势,示意他跟自己离开。
艳姬亦无所谓,明眸一打转,又轻扫了白于裳及未央各一眼,便随着几位侍女离去,脚踩过那块红盖头,心生坦荡。
“陛下,此人万万不可让他入宫,更不能立他为后。”白于裳率先开了口。
“依国师之见,似是对那男宠有了主意。”未央侧脸斜视与她。
白于裳最厌恶他这般清高的瞧自己,便走近几步,正面对向她,紧盯着她的眼眸言:“陛下立后之事也该由陛下自己作主,何况这是梧栖,不是浅苍附属小国,如何听之任之?”
“那该让他何去何从啊?”未央抛出一问。
白于裳未对未央答言,却是对芸凰禀报:“我朝也有我朝的规矩,男子要进后宫也该依礼而为,自然也要经过重重筛选才是,怎可以一跃成后,这不合规矩,也不成礼法。”
“也是,国师不是还未娶嘛,往您府上送去不就能解了陛下之忧?”未央半认真半玩笑的调侃起了白于裳。
白于裳冷笑:“丞相大人另有意思?”
“陛下是该立后封妃了。”未央对着芸凰拱手作揖,“此也是为国之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