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女皇陛下过的第二十三个春秋,却未曾想过要立男后,更无要开枝散叶的意思,故而浅苍此举很令她烦忧。
“参见陛下。”众人都福身作礼。
“免礼罢。”芸凰一挥广袖,颇为大气雍容,身子略斜,静靠在软垫上。
卫子虚明眸一转,打量四方,暗念朝堂之上彩衣飘飘也甚有些味道,权臣们个个生的美丽大方,各有千秋呐,实在养眼。
而那些骄傲女官们也都在打望从浅苍而来的人物,忍不住齐齐往那男宠身上瞧,只是好奇他到底生成哪般模样,却又为他这样装扮而忍俊不禁。
卫子虚又往龙椅上静坐的女皇陛下轻撇一眼,暗念她果真非同一般,帝王之气不失与男子,径自往前踱上两步,恭敬作揖:“浅苍卫子虚携王爷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艳姬在来梧栖之前就被封为国君之弟,自然要称王爷,只为匹配女皇的身份。
“右丞不必多礼了。”芸凰语气柔和,却透着威慑,又轻笑道,“浅苍国君何须如此客气,每每派使者前来都要带些礼物。”
“这次自然不同,是我君的一片良苦用心,还望陛下莫要推却。”卫子虚开始苦口婆心的编故事,将此男子的美貌形容,又是怎样的奇迹在身都一一清楚表述,后又说道,“故而这男子也只能服侍陛下左右,即便是立为男后也是受之无愧的,三国之中再寻不出第二个这般人物了。”
梧栖国虽说富裕,却还是不及浅苍的兵强国盛,故而对浅苍很有些忌讳,即便是夜玥国对浅苍也
是要礼让七分,听闻前些日子就主动送出一座城池给浅苍做大礼。
可见夜玥眼下也畏惧浅苍,何况是还在夜玥之下的梧栖。
“此事要议,因孤还未有立男后的打算。”芸凰随意推托,不愿与卫子虚多言,便对张玉吩咐,“你且先领卫丞相去偏殿歇息,待晚上在设席招待。”
张玉福身称诺,而后便示意卫子虚跟自己走。
卫子虚原想让芸凰当着自己的面给出个交待,但此事也不可咄咄逼人,便好言相劝起来:“我君也是一番好意,还望陛下斟酌。此男子容貌极佳,天下无双,论才情也属世间少有。”
这话听着有些威胁的意思,芸凰也不恼,只是言:“丞相大人先去歇息吧,此事孤自有定夺。”
“子虚还要为我君带一句话给陛下。”卫子虚气定神闲,依旧想赖在朝殿之上不肯走。
终究是浅苍来的使节,芸凰只得让他说完了这句:“是何话?”
“我君想讨陛下一杯封后喜酒喝,从此梧栖与浅苍便结秦晋之好,百年不散。”卫子虚言语灼灼,底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