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妈妈完全忽视三月,直接大走到不知什么时候下车的苏安谟身边,笑得无比和蔼:“安谟呀!逛了一天累了吧!要不上阿姨家坐坐,顺便吃个晚饭。”
这还是亲妈吗?没看到她也逛了一天,还是穿着高跟鞋,醋意满满:“我们家小,容不下这尊大佛,妈你别自讨没趣。”她走上去,试图用言语熄灭母亲好客的热情。
“这孩子怎么说话,没礼貌。”谢妈妈气力大,一把掐在三月的腰上,三月痛的龇牙咧嘴,大声呼痛。
苏安谟已经走到两人身边,温和有礼的说:“阿姨,我倒是很乐意,就怕三月不方便。”
“是……痛……妈!”三月话还没说完,腰上的手又加重了力道,谢妈妈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连连摇头:“没什么不方便,她口是心非,心里指不定怎么乐。”
什么口是心非,她就不是这种人,刚想解释,谢妈妈就拉着苏安谟往家里走了,把亲生闺女给落下了。
最后知道女儿恋情的苏爸爸一脸不高兴,作为家里的大家长,这让他脸面何存,一见到苏安谟就忍不住摆谱,非要和他去书房里杀上几盘。
三月怕爸爸一点情面都不留,也想跟着去,谢妈妈淡淡地开了口:“还不来厨房。”转身又笑着对苏安谟说:“安谟,你先去坐一下,等下吃了叫你们,三月做得菜可好吃了。”
她做的菜顶多就是能吃,跟好吃差得不是一点两点,她妈这是变着法夸她来着,她妈还是最疼她,得意的看了眼苏安谟,屁颠屁颠跟着去了。
菜做好了,谢妈妈去摆放碗筷,顺便叫两人吃饭,三月则在厨房里等着最后一道菜出锅。
转身拿个碗就看到苏安谟倚靠在门上,双臂交叉抱着,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忙,三月赶紧道:“厨房油烟味大,地儿又小。”
苏安谟探究的看看着她,动作熟练,看来经常做饭,三月会做饭一事他很满意,不由得挑了挑嘴角。
“棋下完了,结果怎么样。”三月突然想起他不是和爸爸在书房里下棋吗?怎么这个时候跑这里来了,难道输了太没面子了。
“下完了,我赢了。”苏安谟扬了扬了嘴角。
啪的一声,三月手里的锅铲掉到地上,苏安谟说他赢了,她爸可是学校里下象棋最厉害的,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家摆弄,输给一个晚辈让他面子上哪过得去。
“你就不会让着我爸吗?”三月不满,她爸自尊心特强,特要面子。
苏安谟看着三月愤愤的表情,好笑道:“让了一个车和一个炮,你说我这让步大不大。”
这一次轮到三月傻眼了,都让到这地步了,她还能说什么,只能说技不如人,愿赌服输,他爸那棋艺还得多练练。
饭桌上冰火两重天,谢妈妈对苏安谟百般照顾,问这问那的,苏安谟都一一耐心的答着,两人相谈甚欢,丝毫没意识到谢爸爸和三月两人的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