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看中的?”苏安谟看她很感兴趣的样子,要是真看中了,他只好去严老那里讨要,轻则卖苦力,重则卖尊严,来搏她一笑了。
“我哪敢存着占有的心思去看。”能看上几眼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她离十八岁已经很远了,白日做梦这种事也不会发生在她身上,不会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任何奢望。
所以苏安谟做的那些无厘头的事情,她没当真也没放在心上,当真她就真的输了。
“不要妄自菲薄,把自己看低了。”再不济在他眼里还是好。
不是妄自菲薄,是有自知之明,不过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这可不像他说得话,平时不是打击就是暗讽,什么时候肯定过她,刚才被杨悦搅坏的心情好了不少。
“打扰一下,小姐,严老吩咐了,今天小姐可以带走展览柜里的任何一件东西。”一位黑衣黒裤的侍者礼貌的打断他们的对话。
幸福来得太突然,就像突然间中了一百万一样,三月激动地看向了苏安谟,苏安谟耸了耸肩,表示不知情。她百思不得其解疑惑道:“可是我都没有见过严老,这是为什么?”
侍者朝她一笑,解释:“严老说了,小姐是有缘人。”
这话听了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自己什么时候成为有缘人的,难道是自己说的那句话,想想也是,来这里的人都有其目的性,看上的东西就想着怎样占为已有,只有她无欲无求。
最后她选了一条低调简单的手工项链心满意足的离开,这个礼物沈晔一定满意,宋家人也一定满意,东西不在于贵重,在于体面,何况是宋家那样的大家族。
苏安谟看着她怀里抱着跟宝贝一样的东西,神情悠然,眼里含笑:“你可真会选,这项链可是严老最得意的作品。”
“啊!不会吧!我怎么这么没眼力劲,要不还回去吧!”三月舍不得的摸了摸盒子,东西还没捂热,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简单的一条项链会是严老的心头宝,还真是低调奢华。
“严老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这不正说明你是他的有缘人。”就让老头儿后悔去吧,没想到自己毕生最得意的两件作品,都落在别人手里。
他下意识摸了摸兜里的盒子,这东西可来之不易,一定要在最恰当的时机送给她,也不枉费他一番心血。
严老什么工艺品都涉及一点,但唯独不做戒指,其中缘由不得而知。为了这个他没少遭罪,花了近两个月话设计稿,又花了两个月让严老亲自打造,还有一只男戒没制作出来,不过他想快了。
既然这样,那她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苏安谟看她那样,不说话只是笑,抬起手看了看时间:“我们去吃个饭。”
三月点了点头,她早上出来没吃早餐,现在肚子早就饿了,在车上苏安谟接了个电话,三月听到他最后说了句,我马上过来才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