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表弟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该如何劝服他乖乖地听自己安排呢?
“旭阳,你听我说。”铁忠道,“我现在出去,是知道有人要制造恐怖事件,你配合我一下,行吗?”
表弟仍然不敢相信:“你不会是在骗我吧,看你这样子,感觉是嫂子在外面有了男人,你要去抓奸夫似的。”
铁忠没心情理会他的调侃,他飞快地穿上表弟的衣服,又跑到窗户边对着玻璃照了照,道:“我记得从老家过来没有铁路,坐巴车得一天一夜,你干脆就在床上睡会儿,等我回来咱们哥俩再慢慢聊。”
“表哥,你该不会是脑子被炸坏了吧,这真不成。”表弟爬起来坐在床上,“让人知道我的罪过就大了!”
铁忠:“我真的求求你了!”他走到床边抱住表弟,“现在真没法跟你解释,你等我回来,我到时一件一件说给你听。”
表弟拒绝道:“不行,我连你去干什么都不知道,这绝对不可……”铁忠风驰电疾般一记手刀砍在表弟脑后,登时就把他劈晕了过去。
他将昏迷的表弟放倒在床上躺好,又盖上被子,脸背向病房门口的方向,这样有人进来看,只要不走近就不会发现床上的人已经不是他本人了。
铁忠拉开病房门,偷偷摸摸地朝两边看了看,来来往往都是护士和病人家属,所幸并没有看到那个叫小白的女护士,他松了口气,大摇大摆走出病房,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
铁忠走出医院,外面的日头还挺毒,他将手盖在眼前,医院里躺久了有点不适应这么强烈的光线。他摸了摸口袋,正巧发现了一个钱包,打开来看了看居然有一千左右现金,于是心中大喜,抬手叫了辆计程车过来,上车告诉了司机目的地,便被车载着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并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所以路上并没有怎么塞车,计程车很快就来到了梦境里描述的那截出事路段,他给钱下车,找了家冷饮店买了杯柠檬汁,又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是三点四十,离公车纵火的发生时间只剩二十分钟左右了。
铁忠左右望了望,马路的两边并没有看到警察的身影,他心里有些失望,为冯海亮没有相信自己而感到无奈。
梦里说是三元里到上元里这两个站点之间,他抬眼一看就看见了三元里的公交车等候牌,旁边正等着一大帮人,而上元里的站点肯定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也就是说这里即将会成为公交车纵火一事的第一目击现场了。
时间还没到,他便又顺着路走了一段时间,看到了上元里的公交站点,同样的一堆人挤在那里。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目不暇接,不过这一段路已经远离了市中心,所以只有为数不多的两路公交车会从这里过,而且来一班车的时间要等上二十多分钟,他心中庆幸,这大大降低了找到被纵火的公交车的难度。
铁忠记得是从三元里到上元里的公交车出事的,于是他又走到马路对面,一辆公交车过来,下来了一群人,又接走了一批。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因为来车不频繁的原因,每一班车上面的人都挤得满满地,他心里不由地禁张,在这样的环境下纵火,周围的人肯定来不及逃避,怪不得梦里会出现那么严重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