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住宿,第二天就走了,帐也是按时结的。”
“这么普通……”凡通听了有些失望。
林星这时却忽地扯了一张纸,一边用笔在上面画着,一边说道:“你看看,与他同来的姑娘是不是她?”说完时,林星运笔如飞已经画完了。
“哇,好像啊!”凡通公孙虹同时说道。这纸上俨然便是刚才见到的齐芳。
“不是。”郑佩佩看了,摇了摇头说。
“不是?”凡通感到一条死了的线索又活了过来,兴奋的问道。
“不是。”郑佩佩肯定的说。
“那……”林星追问道:“他两次带的姑娘,是一个人吗?”
郑佩佩摇了摇头说:“不是。”
“也不是?”凡通惊道:“你刚才怎么不说?”
郑佩佩依旧是机械式的回答道:“你没问。”
凡通心道这真是一个非常敬业称职的文书,不该说的一句不多说,哪个官员、老板都会喜欢这种文书。他整理了一下思路,道:“看来这个梁新行为不俭,他的死存在情杀的可能。”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公孙虹兴奋的说道:“这个梁新就是这样,他明明有未婚妻,却四处拈花惹草,前阵子还来招惹我呢,被我打了两次。嘻嘻。”
说完之后,她得意的望向林星凡通,却发现他们都惊讶的看着自己。公孙虹很别扭,上下看了看自己,问道:“怎么了?”
凡通突然跳了起来。
凡通道:“长官,事发的时侯,你在什么地方?!”
公孙虹道:“我……啊……你不要这么严肃好不好……我在哪儿呢,你这一吓我突然给忘了,我……我……”
凡通走进一步,道:“长官,是不是他曾向你示好,你口上不允,却是芳心暗许。此次宴会之时,你突然见到了齐芳,知道他原来有未婚妻,所以生出恨意,趁他上天台之时,将他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