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西郡主不请自到,在他们下首自行找了个位置坐下,向婉奴笑着说道:“婉奴,我都自动退出,不再与你争抢桦逸王,你还不想见我吗?”
“没有没有,来者是客,荷香,上茶。”南宫婉奴大方地露出笑容,看了一眼面色清冷的宇文桦逸。
荷香应声侍候。
“王爷,我可以和婉奴单独聊聊么?”塔西郡主见王爷没有好脸色,语气很是谦恭。
“不行,有话就当面说,本王又不是外人。”
“王爷,我们谈女人的私事。”塔西郡主笑得波光潋滟,毫不让步。
“对啊,两个女人聊天你听什么?”婉奴也附和着,随即又神秘地问道:“是不是王爷的窘迫事?”
“有一些。”塔西郡主这一说,两个女人就嘻嘻笑起来。
这个桦逸王为什么怕她与郡主单独相处?婉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笑,而他严肃的表情并没有半分笑意。
“有话就说,不然就送客。”桦逸王以主人自居,看也不看塔西郡主一眼。
“那好吧,我说了你们可要帮我。”塔西郡主面色严肃下来,接着又说道:“我的贴身侍卫失踪了。”
“谁?”婉奴瞅着外面站着的并没有刀疤脸材叔。
“材叔,苏楚材。”她眸光祈求地看着婉奴,那意思好似在说,他掳了你又放了你,还让她不许再接近桦逸王,你们之间应该是有渊源的,既然有渊源,那只有你才知道他为什么失踪。
而桦逸王在旁边并没有说话,看着她们两人。
“什么时候的事?”南宫婉奴似乎觉察到,苏楚材掳了她又放了她,这个郡主应该也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来让她帮忙。
“上午,在藏缘楼。”
南宫婉奴一听,顿时明白是谁抓了他,上午那一声闷响,夏侯绝那辆神秘的侍卫车离去……
“上午你和哪些人在藏缘楼里面?”应该不是她和夏侯绝两人,那样夏侯绝抽不开身行动,看来夏侯绝是闻到什么了。
“我、宗泽王和夏侯绝,我们请了月烟唱曲儿。”
婉奴听了她的话,想想,看来宗泽王并不是一点不知,既然能对郡主笑脸相迎,也不是个孬角色,想必中途夏侯绝是离开办过事。
婉奴撩起凤眼看向桦逸王,他只顾喝茶,不发表意见。
“王爷怎么看?”婉奴见他真能沉住气,点名让他发言。
“一个侍卫而已,不见了就不见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或许他自行离开了。”他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