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彩云一时语塞,本来她茶盘端得好好的,南宫诗琦从后面跟上来,接过她手里的茶盘要亲自上来献茶,结果摔了一跤,丢人现眼,愤愤然离去。
南宫槿榕抬起头来看了婉奴一眼,似乎在责骂她‘调皮。’
婉奴见南宫诗琦出丑,别提多高兴,以前都是南宫诗琦欺负她,现在终于反搬一局。她拉着树枝荡下来,坐到他们之间,实在有些口渴,端起哥哥的茶盏凑到嘴边……
那二人敏感地捕捉到她的动作,心思巧妙微转……
宇文桦逸睨见南宫槿榕眼里闪过让他刺眼的华光,猛地抬手素手掀扬,让婉奴手里的茶盏不翼而飞,坠入湖水中。
南宫槿榕一时未反应及时,待他反应过来茶杯已飞出挽救范围。
宇文桦逸清冷的脸看不出情绪,重重地揭开自己的茶盖,将茶水递到她身前,那眼神带着危险和威胁,像是在说,咱们亲都亲过了,你不喝本王杯里的茶居然端他的茶?
她纯良无害向他暖暖一笑,推开茶盏,“王爷,我已经不渴了。”宇文桦逸眯着眼瞅着她,要不是南宫槿榕虎视眈眈瞪着他,他真想捏开她的嘴……
婉奴眸如刀锋冷冽一转,转到宇文桦逸脸上,嗔怒道:“死土豪,你以为你是帝二代很了不起,想扔我们家茶杯就扔我们家茶杯?最好小心你的行为。”
她不就是想喝一口水么?连她哥哥的干醋也吃?
“前面那两盏茶具掉进湖里去时,也没见你有多心疼?”他掬起笑,慢悠悠地说着。
“打烂自已家的茶杯与打烂别人家的茶杯是有区别的好不好?”他脸上欠抽的笑让她有些动怒,她看不惯在她南宫府居然想压她哥哥一筹。
“桦逸知道了,你下次做什么事时请先考虑我的感受。”他依然带着一丝儿笑瞅着她,将茶杯再次递了过来,“渴了就喝一口吧。”
南宫槿榕面色微清,眸色复杂地瞅着她,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困惑。
“不渴,你该回去了,成天往南宫府跑,你没有自己的事干吗?”她口气坚定决然,下起逐客令来。
宇文桦逸清泉般的眸底闪过黯色,慢慢阖下眼,掩去一抹痛色,再次睁眼时,如清晨秋湖,映出一片蔚蓝。
“好,婉奴……我回了。”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彩礼送到了,也该离去了。见兄妹二人并没有起身的意思,他转身南宫槿榕说道:“槿榕,送送我吧。”
见他犹豫,继续说道:“少费话,我有话对你说。”
婉奴瞧着他们高大的身影离去。
——春天的风,微凉——
春风拂面,仍然是瑟瑟寒意,婉奴不想惊动别人,趁天黑身着黑衣从奴院槐树上跳出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