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不敢与他直视的垂下了眸子:“主子,夜深了,您该休息了。”
“嗯!”箫忆竹应了声,起步向房内走去。
北宫冰蒂也抬起脚走进了房间,落霞来不及阻止,也不敢阻止。
“你不走?”箫忆竹走到屏风处,回身看着随她进来的人,问道。
“我今晚就睡这儿了!”说着,北宫冰蒂便擦过她的身子,走了进去。随意地往哪铺着雪狐狸皮的软榻上一躺,侧首看着她。
对于这个男人,箫忆竹非常的头疼。他不遵守什么礼法,他不按章法办事,凡事全看心情。有时邪魅的能勾人心魂,有时温柔的能掐出水来,有时冷厉的让人看着就害怕,有时无赖的让你没办法。她终于明白他皇兄、对于他的那份无奈了!
落霞看到这里,有些为难,她从后拉了拉前面人的披风。
箫忆竹回头看向落霞,似是叹息无奈道:“你去睡吧!”
落霞看了软榻上的人一眼,有些担忧:“这……”
“没事,去睡吧!”箫忆竹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落霞踌躇了会儿,终于点了下头,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房间,在外面掩上了房门。
北宫冰蒂听着走下楼的脚步声,勾唇一笑:“你的这个丫头,可比那个旭日强多了!”这名叫落霞的丫头,做事谨慎且处变不惊,凡事应付得宜,比起那个叫旭日的火爆丫头强太多了。
箫忆竹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的走向自己的绣床。
在她路过软榻之时,北宫冰蒂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拽,人顺势的倒在了他怀里,他微收紧手臂,揽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挑起她垂落胸前的一缕发,眼神凝视着她,轻吻上那缕发丝。
箫忆竹不禁柳眉蹙起,显然不喜欢他的放肆。
看着这个蹙眉不悦,却又温顺在他怀里的女子,北宫冰蒂有些想笑。这个人啊!总是这个样子,他一直不明白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明明不喜欢,却也不反抗,真是个怪人。
这种暧昧的气氛,让箫忆竹很不舒服,她推开了他的怀抱,拿下了那只搂在她腰上的手,起身走到绣床处,解下披风,将披风挂在了衣架上。随后她走到床边坐下,静默的看着软榻上,那个单手支着头斜躺着,嘴角勾笑,一双幽深的眸子、凝视着她的男人。她淡淡开口:“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北宫冰蒂半真半假道:“如果我说要你呢?”
“不可能。”箫忆竹想也不想的回绝道。
“不可能?”北宫冰蒂姿势不变,邪魅一笑:“呵呵……只要是我想得到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那我也告诉你,除非是我愿意,否则任何人也休想逼迫我。”箫忆竹也以同样坚定的眼神回之,这个男人很霸气,曾经被血洗礼过的他,身上更添了一股杀伐的冷寒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