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答话,我急道:“我、我只是迷路了……不会一直赖着你的。”
柳长言面上浮起一抹苦笑,问道:“令兄呢?”
我嗫嗫回答:“他回家了。”
长清把那张盖着袖子的脸凑过来,说:“你做我的灵宠吧,我保证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我有些伤心,因为我听了长清的话后,居然动心了……不过这念头很快被我压下去。若是被大长老知道,我轻而易举的让人拐了做灵宠,非气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我为了表明自己宁折不弯,不屈不挠的气节,当下把他的脸推回去。我这一推,他从袖子后传来抽气声。
长清放下袖子,怒道:“手劲能不能轻点儿啊?都快被你挠破相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柳长言——我把他的师弟欺负成这个样子,总要表示出一些悔意才好继续跟他混。我还在忐忑柳长言会不会一怒之下撇下我走掉的时候,他却朝长清淡淡道:“你欠收拾。”
我眉开眼笑,殷勤的给柳长言倒了杯茶水。
长清气哼哼的扭头,不满道:“我要真破相了怎么办?我不像你,到哪儿都有姑娘喜欢你。”他说着还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我状似不经意的拿出溯源镜,朝他伸手,冷淡道:“我这有面镜子,你可以拿去瞧瞧,看自己破相了没。”
我心里恨不得给他强行照一会儿溯源镜,却按捺住自己的念头,露出最漫不经心的表情来打消他的戒备。
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忿忿拿起镜子照了起来。
我激动得捂住胸口,我今天终于是能窥探一回别人的糗事了!
长清拿着溯源镜,却只照了一会儿便放下了,“不看了,越看越心烦。”他指着我怒道:“你若是把我英俊潇洒的脸给毁了,我跟你没完!”
我呵呵笑了声,迫不及待的拿起溯源镜看起来。
镜中,一个胖嘟嘟的小孩趴在大酒缸上,把头放进满满的酒缸里,咕噜咕噜喝着酒。没一会儿他就满脸绯红,小孩儿在地上摇摇晃晃走了一圈,却在原地踏步,一个踉跄,一头栽进酒缸里。
画面良久没变动,我纳闷,就这样完了?
我有点惊悚的看着长清,如果他小时候在酒缸里淹死了,那现在坐在我旁边的是什么东西?
他往后缩了一掌的距离,“你那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