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被六道骸关起来的那次除外。
再看看现在的云雀,全身上下都缠着绷带、脸色苍白、手上打着点滴、闭着眼睛躺在一片白的病房里。
这个时候的云雀,见不到一丝强势和骄傲,给人的感觉竟然有那么点……可怜兮兮?弱不禁风?
还没等到慈郎想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此时此刻云雀的情况,本来闭目躺在病床上的少年猛地张开了双眼,两道厉芒立刻爆射而出,冷冰冰地瞪着慈郎。
如果不是慈郎的药里面含有不少麻痹神经的成分,恐怕在见到慈郎的第一眼云雀就已经从床上爬起来,先把慈郎给咬杀了再说。
慈郎最初给药力放麻痹神经的成分是为了镇痛,现在可以让自己少打一架倒是意外的收获了。
“不用瞪我了,战斗已经结束了。”
慈郎也没有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而听了慈郎的话之后,云雀那本来很冷的眼神瞬间又降低了最少一倍的温度。
慈郎一点都不怀疑,恐怕此时在云雀的心里第一恨的是六道骸,第二恨的就是自己了。
即使自己还救了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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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呢?”
最终,云雀还是问出了这么一句,看来六道骸给云雀留下的伤口还真是深啊!
“他被沢田纲吉打败,后来被人带走关起来了,他和几个同伙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这一次再被抓到的话恐怕就不会那么容易出来了。”
是啊,按照正常情况发展,六道骸的身体可是得整整十年后才重获自由,而方式是劫狱。
“那个草食动物?”
不屑和怀疑毫不掩饰地出现在云雀的脸上:
“不可能!”
云雀毫不客气地道,同时怀疑地望着慈郎,似乎在思索着是不是慈郎打败了六道骸,却推到其他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