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人生观有点变了,不像以前那么瞧不起刘寻,这个没志气的废物比他强,他说的对,起码他在外面,自己在里面。
自己的人生,是到了应该反思一下的时候了。
赵家的事情,对他们自己来说虽然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有可能从此失去在富豪圈里混的权利,但这也只是别人饭后茶余八卦的材料罢了,没引起什么特别的重视。
宋小琛也懒得再关心这事,那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公子哥,这次得到教训,也许会悔改,不过也不一定,人家家大业大能量大,以后出来说不定会立刻东山再起,重新把眼睛装到头顶上去。
周远似乎根本没理会这些事情,这时候抱着儿子在客厅里教他学说话,这小家伙现在快一周岁了,爸爸也会叫了,周远常常抱着他不撒手,就是上班也抱着。
不过有时候姜白和谢铮带三个孩子过来找他们,大人在客厅里聊天,几个捣蛋鬼就四处搞破坏。把保姆累的腰都折了。
宋小琛觉得有个儿子的好处就是,自己解放了,以前周远就像个缺爱的少年儿童,整天跟在他后边,等着他安慰听那颗寂寞的心,现在有了儿子,他就整天跟儿子在一起,宋小琛终于有了自己的自由。
于是宋小琛跑去找姜白。
姜白的店每周休息一天,这一天里他也是什么都不干,孩子也送到谢铮的爷爷奶奶家里去。
于是两个人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个小方桌,吃点儿花生米喝点小酒。
姜白有点儿懒,说了会儿话,就向后半躺在沙发上打瞌睡。
宋小琛给他盖上了一件衣服,夹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然后一边嚼一边上阳台去走走。
然后他就觉得有点不舒服,闻着那个花生米的味道就难受。
他以为姜白家的炸花生米放的时间长了坏掉了,端起盛花生米的盘子用力闻了闻,没有发现不正常的味道,但就是觉得难受,难道是早上吃的东西吃坏了?
早上吃的小笼包和粥,都是张妈妈自己亲手做的,不可能不新鲜。
可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一上来就下不去,胃里一拱一拱地难受。
宋小琛有点害怕地想,难道是中招了?不对,每次跟周远那啥他都仔细检查他有没有用TT,所以不会是那个。
好吧,可能在最近太累了,身体累不算什么,心也累。大概应该多歇几天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