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看着这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语气。心里头只剩下烦躁。
他知道,小燕子没变,至少在蛮不讲理和得寸进尺这方面。变了的人,是他……
四
永琪知道,这民间,同小燕子一样的女子其实并不少。
只是,他偏偏是在宫廷之中遇到了小燕子。
于是,这世界上,至少是在他的世界中,她便无比的特别了起来。
他捂着手上的手臂,拎着几只兔子和一只狐狸,往回走。
这只狐狸还活着,毛色还不错,应该能卖个不错的价格吧。
他是在出了宫之后,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所谓的文武双全的。就连一个戏把子的江湖艺人,也能和他打的不相上下。
于是,被只狐狸咬伤,也很正常了。
能抓住它,还是多亏他这几年的勤苦劳作,若换了几年前那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鸡样子。只怕,是要白白被它抓挠了。
永琪将它们捆好,却并不想下山。
曾几何时,他的心已空了。如同行尸走肉了……
五
永琪还未将那支钗子带回茅屋送给小燕子。
村里头的人看他的目光便奇怪了起来。那鄙夷中,竟隐含了同情和怜悯。
这一生,他哪里被这样的眼神看过?
然后,平日里并不与他说话的村长大叔便过来,劝了他半日节哀和知难而退后,永琪终于忍不住问了缘故。
“你不知道吗?”村长睁大了眼,“周烙初看上了你的妹妹,媒婆都来了,说要讨去当妾。你媳妇已经欢天喜地的应了。”
“我妹妹?”永琪睁大了眼。
“这是她自己说的。”村长叹息,“其实,大家都知道,那是你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