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乾隆看了过去。
这一眼,箫剑便忍不住想冲上去格杀了他。
他忍了又忍,终于笑道:“我是……”
“其实,他才是*师!”蒙丹跪了下来。
这神一般的转折让人颇为措手不及,就连香妃也忘了装疯癫,她睁大了眼:“蒙丹你……”
这一声,便格外清晰。
“蒙丹?”乾隆抓住了这一丝讯息,“香妃你知道什么?”
香妃拼命摇头:“啊啊啊啊……”
箫剑无奈:“禀皇上,娘娘她刚刚是在*单。”
香妃立刻扑向自己的床榻,一把扯起床单蒙在自己的脸上:“我的床单,我香香的床单,呜呜呜,我的床单,我的床单……”
她开始演绎她的痴傻。却听到乾隆道:“哦,你又不是*师了,你可知欺君之罪该是如何处罚的?”
蒙丹心头一惊,只得双膝跪下:“我不知道。”
这短短的一句话,却说的让箫剑等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见过蠢的,却是没见过这般蠢的!’
“皇上,”雅娴对乾隆行了个礼,其实,按理数,她此时该行礼的对象是皇太后才对。不过她如今心头清明,太后不仅靠不住,还会陷害于她,于是,乾隆却是她此时最好的选择,“皇上,臣妾想问,这萨满法师历来可是由梅勒,图门和碧鲁三家担任?”
“不错!”乾隆心头雀跃不已,“皇后你继续问朕。”
他这雀跃来的太不正常,引得所有人都忍不住偷看了过去。
乾隆还未意识到自己已然失态,仍盯着雅娴:“皇后你还想问什么,朕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太后听了这句,终是忍不住一跺脚:“皇帝!”
“皇额娘你又怎么了?”乾隆吓了一跳。
“你看看你刚刚的样子,简直……简直……”太后浑身都在抖了。
雅娴看不下去:“皇上,这碧鲁,图门和梅勒三家都是满人?”
“自然是我满人!”乾隆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