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此言何意?箫剑一直很坦率啊!”箫剑装傻。
喜鹊终于急了,她这些日子以来,夜夜无法安寝。令妃念经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你输了,这一次,你再也不能翻身了,你姐姐的仇将永世无法报了……’
而箫剑,却正是这时候出现的。
她如今,想要抓住他,将他作为手中一棵救命的草。
“实话说吧,我讨厌皇后。”喜鹊道。
“哦,”箫剑面无表情,“姑娘请继续讨厌,在下绝不阻拦。”
“我在宫里近三十年,还算有些耳目,”喜鹊道,“若你能帮我杀两个人,我便将我所有的耳目都给你。只要你杀了那两个人,我什么都可以做。”
“哪怕是去死?”
“就算是让我去死!”喜鹊道。
箫剑终于有些吃惊:“难道你也要杀皇上?”
喜鹊笑了:“原来你竟是要杀皇上!”
“你不也是么?”箫剑道。他觉得,既然喜鹊要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皇后,那么剩下的那一个自然是不言而喻。
“我知道你要杀皇上了,”喜鹊道:“你不会是那什么反清复明的人吧?”
箫剑到了此刻,也不在隐瞒:“是。”
“所以,五阿哥那些蠢货,其实只是为了帮你制造宫内的混乱,你真正的目的是,利用他们杀了皇上。”喜鹊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这一切。
“现在,我倒是很想和你合作了,”箫剑笑道,“和一个聪明人谈事情,比和一群猪谈事总让人舒服很多。”
“那么,你先杀了我要你杀的第一个人吧。”喜鹊笑了,“我会在她死后,找机会再溜出宫来,那时候,你可以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第一个人是?”箫剑问。
“正蓝旗副佐领的福晋,镶黄旗佐领的嫡女:博吉利宜尔哈。”喜鹊咬牙切齿道。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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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的门开了。
敖佳·傅敦朝无心师太一笑:“师太真的不考虑在下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