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迎夏是个好的,若她真的欢喜和亲王,不妨直与和亲王说来,若是不敢,她可以帮这个忙。若迎夏能照顾好和亲王,倒也是一桩美事。
可转念一想,哪个女子不盼被夫君所疼爱?只怕和亲王福晋自己也是想的,她虽是想帮迎夏,却也不能够无视和亲王福晋和和亲王自己的意愿吧。
世上,情之一字最为磨人。却也是最由不得人的,她明白,所以她知道自己没那个资格去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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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娅第一次进了这宝月楼来。
这楼,她是知道的。
在香妃住进来之前,已经荒废了好些年了,传说,这曾是当年太宗皇帝为他的宠妃海兰珠所建。太宗皇帝戎马一生,阅人无数,最终却爱上了身为寡妇的海兰珠,不仅给了她封号‘宸’这寓意为帝王所居的封号,还为她建了这只为观月的楼。
更在她死后,一病不起,最终郁郁而去。
传说,爱新觉罗家的每一代都是要出一个痴情种的。赛娅当年也曾好奇过,雍正皇帝爱谁?乾隆又爱谁?
而今,当她进了这让少女时期的她无限向往的宝月楼时,却再也不觉得有何羡慕了。昔人已矣……
“欢迎五侧福晋。”两个身穿维族服饰的侍女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给赛娅。
赛娅眉头轻皱:“起磕吧。”
她往里间走去,扑鼻便是异香,只见一白衣少女端坐在地上,满面愁容,见她进来,才有了点儿笑模样:“五侧福晋好。”
赛娅便忍不住打量起这个据说天生异香的回疆圣女来。
她果然生的十分美丽,眉头轻颦,似有无限愁意。只是……
赛娅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情,便忍不住皱起眉来:“给母妃请安,母妃吉祥!”
她利索的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
含香吓的一个哆嗦,慌忙上前拉她:“起来,起来,别这样。”
“礼不可废,”赛娅道,“我是西藏的公主赛娅。”
“西藏!”含香眼睛亮了,“你也不是大清人?”
“不,我如今是大清人,”赛娅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母妃,您也是大清人了。”
“我不是!”赛娅连连摇头,“我永远属于回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