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保无奈,只得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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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的大脑与正常人构造不同,装载的东西,也似乎不一样。
他竟然客串了跑堂的。
当他端着一盘菜过来往桌上放的时候,善保有些不自在的想要行礼,却被福康安掐了一把。于是,善保便僵着身体看着五阿哥卑躬屈膝地将菜放到桌上,还附送一个笑容:“您慢用!”
“我这辈子,居然吃到了皇阿哥亲手端上来的菜……”他有些恍惚。
福康安脸上的震惊不比他少,不过福康安是猜出五阿哥绝对不认识他们,所以才没起身的。
用傅恒的话五阿哥,那就是‘真不知道他活到哪儿去了,只喜欢关注那些没用的东西,能帮上他的,他全部都无视了。要命的是,他还偏偏不甘于平凡。’
人贵有自知之明,可是在五阿哥身上,仿佛只能看到一个一边鄙视着贵族,一边妄想所有的贵族都心甘情愿臣服的矛盾人士。
就像他喜欢的小燕子。明明小燕子那样的女人,放眼在民间,都是最不入流的混混,可他偏偏觉得那是肆意,是真善美,他一边说着要爱护真善美,鄙视着别人的残忍,一边用双倍的残忍来伤害最无辜的人。
最好笑的是,他还偏偏为自己找足了借口和理由来让证明自己的‘情非得已’。
这盘菜,两个少年都有些难以下咽。
看着五阿哥忙碌着的身影,两人突然失去了胃口,匆匆付了银子,便离开了这里。
“去东市?”善保见福康安垂头丧气,便提议。
“东市?”福康安有些不解。
善保笑了:“你一定没有去过,那是个平民聚集的地方,不过有很多小食摊,味道不错。我请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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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康安有些犹豫地舀了一勺羊杂汤,看了良久,终于一咬牙,一闭眼,视死如归地塞入了口中。
“唔!”他有些惊讶。
细细咀嚼后,他方看向善保:“没想到这东西其貌不扬,味道竟是十分不错!”
这汤里头全是羊下水,平日间,哪个吃那东西?他们府里头,那东西连狗都不吃。没想到这玩意,味道竟十分美味!
善保便笑了:“民间有很多不可思议的食物,经巧手烹制后,味道着实不错。你今日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