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娴先是一愣,复又笑了:“皇上说什么笑话呢,对了,皇上,您可用过膳了?伺书前日新学了一道……”
“够了!”乾隆大喊起来,“你闭嘴!”
雅娴不知道他又是哪里不对了,她有些疑惑。
乾隆看着她疑惑的表情,心头更是酸痛难忍:“娴儿,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叫朕‘皇上’?”
雅娴失笑:“可是皇上您本来就是皇上啊。”
一句话,将乾隆万千言辞都堵了回去:“可……”
他要怎么说才不会显得卑微?要怎么说,她才能让他如愿?他突然觉得其实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他突然觉得,他以为已然属于他的一切,其实,都是水中月镜中花……
雅娴见他良久不说话,忍不住问:“皇上,您要臣妾做什么?”
‘是了,他要她做什么?要她也同叫弘昼那般,叫他的名字?不够,不够!要她爱他?可是,她的心能真正给他吗?’
乾隆觉得自己很乱,很乱。
“朕今日乏了,先回养心殿。”乾隆说罢,便仓惶地逃离了。
“娘娘,”旁边的伺书有点被吓到,“皇上他……”
雅娴坐下:“没事,估计皇上是又抽了吧。”
“抽?”伺书听不懂。
“你去把前几日做的糕点做一份给本宫。”雅娴道,“十三他们快过来了。”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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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中,龙眼大小的药丸发出莹莹白光。
乾隆是第一回见到会发光的药丸。
‘世界上真的有吃下便可知道别人过往的药?那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乾隆嗤笑了一声,却舍不得放下:‘回忆过往,那些甜蜜,或许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臆想吧?怎能甘心?怎能甘心?
乌拉那拉·雅娴,你说,你扰乱了朕的心,又不想陪朕一起沦陷,朕怎么会允许?朕怎么会允许!便是死,朕也要拖着你一起去!今生今世,生要与你同衾,死,就算用铁链锁着,也要将你锁在朕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