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婢女们便睁大了眼睛。只要看雅娴如何修理哈达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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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哈达苏,在外头跪了半柱香,这时候方被叫进去了。
她衣衫寒湿,一进这暖烘烘的屋子,便忍不住颤了□,又见着雅娴坐在上头,一副富贵相。与自己竟大是不同,她心头便带了气,好歹念了几遍自己正在受苦的额娘。方才带了笑意,跪下恭恭敬敬地给雅娴磕了头,问了安。
雅娴也不叫她起来,便问:“你说你帮了本宫什么?”
哈达苏心头一喜,便道:“奴婢为娴妃娘娘扫清了屏障。首先是除了这二阿哥,接着,便要为娴妃娘娘除了皇贵妃。但求娴妃娘娘搭把手,照看则个。”
雅娴便笑地越发亲切:“你是怎么地除了二阿哥的?本宫总要知道个大概究竟,才能信你。”
哈达苏没料到还有这样一招,便开口道:“却是奴婢使了个借刀杀人计策,让皇贵妃出了手。”
她便将这细节说了一通,只遮掩了皇贵妃肚里孩子乃她献药的事儿来。
雅娴一面听,一面不住地点头,脸上带着笑容:“原来哈答应竟是如此才识过人!”
哈达苏便有些飘飘然来,待要将这细节说清点儿,更证明自己的能耐时,却失口道:“……可笑那皇贵妃,竟还以自己怀的真……”
她好歹没咬了自己的舌头,才勉强打住了这个话题。
意识到自己差点坏事,她才有些不安,勉强笑道:“总而言之,奴婢却也是个中用的,与娘娘合作,也只求额娘万事顺心。”
因着这句话,她说时的表情没有半分作伪--可见,她虽人荒唐且龌蹉,但终是个知道孝顺的。母子之情乃雅娴最大的软.穴。她既为孩子重生,为孩子和乾隆周旋,又为了富察氏的爱子之心,故不惜暴露自己,也要救永涟一命。由此便可以看出,她心头的底线便是这母子之情了。
哈达苏如今戳中了她的软肋。雅娴叹了口气,便决定今儿个放过她,只让她饮下那杯特制的水,后续的……便暂时饶了她吧。
不过……,雅娴听了她方才描述的事,便可以判定,这里头一大部分都是有人指使的,就凭哈达苏自己的脑袋,就算有座金山放在她面前,她也想不到如何去用好……
不得不说,雅娴却是真相了。当年哈达苏被抬入宝亲王府时,她额娘与了她多少好东西?那些对身子有益,或是阴私之极的药方不知有多少。到了她手头,却如同石沉大海,连个浪花都激不起来--还不如与了街头要饭的花子去。
雅娴便问:“你如今却是厉害极了,只这一桩大事儿,你是如何做得的?莫不是欠了谁的人情?你与本宫总是一家人,便直说,需要怎么还,本宫义不容辞。”
哈达苏便道:“却是不用,不仅不用,他们还得与我好处……”
喜鹊早已对这个傻透了的主子绝望,不过是看着她最近却是精明了起来,方信心百倍,格外殷勤。如今,却仿佛听说里头还有内情。
她整个心便狠狠地提起。
雅娴又同她讲了几句,方明白,感情她连自己幕后的正主儿是谁都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