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样单纯的自己,却在这噬人的深宫牢笼中,慢慢变成了如今这可怜可笑的模样……
她心头柔软起来,躬□搀起新月,帮她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珠儿:“好孩子,先别急,且与本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了吧。”
自离了努达海后,新月哪里受过这般温柔对待?当即便泪如雨下,扑进裕太妃怀中,痛哭起来……
————
屋内只剩下两人。
裕太妃听了新月的故事,心头感动极了。
她用帕子按着眼角的泪水,心头更加柔软:“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们。”
新月抬起头:“太妃娘娘,能不能让我去努达海身边?”
裕太妃虽然有一颗同新月一般柔软,容易被感动的心。但她好歹也在宫内活了这么多年,自然没有蠢到会应下这个要求的地步。
她摇了摇头:“本宫只是个没有任何势力的太妃罢了。”
新月失声道:“您不是还有和亲王吗?”
裕太妃闻言脸色骤变,好半天才道:“既你已同本宫说了你的秘密,本宫也不瞒你。本宫虽是和亲王生母,但和亲王,从来都不是个孝顺的孩子……”
新月捂了嘴,惊呼:“啊!娘娘真是太可怜了!”
“横竖,这一辈子,本宫认了……”被新月这句话所感染,裕太妃声音哽咽了起来。
新月义愤填膺道:“如此不孝之人,竟也配做王爷!新月一定要去禀告皇上!好好的罚罚和亲王……”
裕太妃却明白,她如今和那些无子的太妃相比,份例皆高了不少。若弘昼真的被训斥,被罚了。她岂不是,日子也要同那些个女人一样了?
是故,她听着新月激动的言语忙阻止了她:“他虽不孝,却是本宫的亲子,本宫不愿他被责罚。”
新月闻言感动地泪眼汪汪:“太妃娘娘果真善良高贵!”
她复又道:“太妃娘娘,能不能帮我给努达海传一封信?”
裕太妃笑道:“本宫专心礼佛,却是不过问外头琐事的,你可以让你的婢女去做。”
新月这才想起她的丫头云娃,忙求了裕太妃把云娃也带进来。
这点,裕太妃却是同意了。
两人又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