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多个人分了那高氏的宠!看那高氏还傲气个什么!
富察氏心头有了主意,脸上的笑容方真诚了些儿:“爷,臣妾私自命了人不必让那拉妹妹今儿个来请安了。妹妹虽然是个美人儿,但也还是要顾念她初次承宠。”
弘历莫名其妙背上了这么一个名声,只觉得脸上有些讪讪。除了胡乱点头,旁的竟是什么都不能说了。
他总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一看到雅娴便想起那个吐泡泡的婴儿,便想起那一年在堃诩宫抬着头,一脸认真和崇拜的小丫头……
他总不能让别人知道:对这个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女娃儿,他心头有种强烈的维和感,以至于昨儿个都躺在她身边了,却还是对她下不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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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离开了宝亲王府。信马由缰,到了吉祥布庄……
那吉祥布庄,却是已经搬了新址,现今的位置,开的却是家书馆。
他有些恍惚:原来,连这里都不在了。
他想起那一年的街头,她带了面纱带着侍女去买线。她穿着汉家女子的服装,漂亮的如同那画上观音大士身边的小仙女。他拐了她,放马跑到了三哥的宅子……
他回转的马头,正欲放马离开,却听着那书馆里有人念道:“非关癖爱轻模样,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注1】……”
他有些微愣,继而笑道:“不是人间富贵花,或许,你合该开在我弘昼心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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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刚刚下了朝,却被折桂给截住:“王爷,奴婢求您去看看我家主子吧,她昨儿个夜里着了凉,什么都没吃。又不让奴婢去找大夫,说是怕惹了人闲话,硬是忍着……奴婢,奴婢知道,主子心心念念着的全是王爷,说不准王爷一过去,那病就全部好了呢?”
弘历闻言忍不住浅笑:“原来爷还有个灵丹妙药的功效。”
吴书来强忍着笑不敢说话,弘历微一寻思:“你倒是个忠心的,这几日爷正想着你家主子呢,也罢,那就去看看。”
折桂脸上浮现出一抹窃喜,慌忙应了声,喜滋滋地跟在弘历身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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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福儿走近,低声在富察·明玉耳边说了些什么。
富察·明玉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良久,她放叹气道:“让人盯着,若是今夜……想必爷不会不给那拉氏面子,想来定不会留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