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雄丢下手中把玩着的枝条,说道:“行了,管住你的嘴巴!小姐去过天牢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说,柔儿善良单纯,怎么可能要杀一个素昧平生的野丫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她是要当太子妃的人,身上可不能有任何污点!”
“公子放心,看见小姐的人并不多,我也是千般打听才打听到的。”
“那那个跟在孟浅夕左右的丫头是谁?”江雄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劫狱的丫头。
陈剑顿了顿,道:“据说那名女子叫晴好,是孟狂走后两个月,孟浅夕给自己请来的丫鬟,其他的便无从得知了。”
“一个山野村姑要什么丫鬟?还是个武功高强的丫鬟!”江雄隐隐觉得这有些不对,可是仔细一想,又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公子,吉安现在全力搜捕她,我们该怎么做?”
江雄摇摇头,反问道:“做什么?什么都不用做!江力那小子毛都还没长齐呢,就学会他老爹那套花天酒地的样子,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以为时不时往我们家送点东西,就能继续以我们江家的名头在这长安城里作威作福!他算什么东西?都不知道隔了几代了,还恬不知耻地一天到晚往我们府里跑,死了也干净,省得污了我们江家的名声!”
“公子说的是!”
“我有直觉,姓孟的那丫头现在不管躲在何处,都还会有回来的一天!”孟浅夕那仓皇但又坚定的模样,又浮现在他眼前,尤物,绝对是个难得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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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明仕一阵风似的飘进来。
孟狂翻身从榻上起来,急不可耐地问道:“怎么样?有消息了?”
明仕面色不好,答道:“我让人回去连夜打探,已经传来了消息,说是孟姑娘牵扯进了一宗命案!”
命案?孟狂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按住明仕的肩膀,问道:“怎么回事?浅夕她怎么可能会扯进这样的事情?”
“据说当晚有一江姓的纨绔子弟闯入了家里,欲对孟姑娘行不轨之事,牵扯之中,孟姑娘一个错手就杀死了那个纨绔子弟。”
“浅夕没事吧?”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好在孟姑娘有功夫在身,并没有让那禽兽得逞,但是……”
“但是如何?”孟狂已经受不了明仕的吞吞吐吐。
“但是孟姑娘被捕入狱,事后又从天牢逃了出来,现在已经不知去向,长安城内外这段时间一直在通缉孟姑娘,同样被通缉的还有晴好!”
孟狂的眼里划过一丝伤痛,脸上罩着一层黑云,立即命令道:“通知烈阳门各路人马,全力寻找她们俩的下落!”
“诺!”明仕答应,转眼消失在帐篷里。
冷风将帐篷的一角吹起,孟狂抬头看着外面,乌云遮蔽了明月,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