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沉,冷笑道:“你这意思是就你一人伺候过小姐呗?”
云蓉正欲说话,里屋的帘子被掀开了,鸳鸯问道:“怎么回事?”
太阳正被薄云缠绕着,放出淡淡的耀眼的白光。
窗户开了一个小缝方便空气流通,缝隙里挤进了清泉一般的晨光,折射在花上。四季秋海棠株姿秀美,叶色油绿光洁,花朵玲珑娇艳,在这寒凉的季节摆放在窗延上,室内一派春意盎然。
商幼薇显然没有感受到活泼的生命力,她懒懒散散的靠着炕枕,淡然的听完了两人的叙述。
“可回了赵妈妈的儿媳?”
这第一句话问的既不是云蓉也不是*,鸳鸯似早就猜到,她恭敬的回话:“那媳妇千恩万谢的走了,说改日让赵妈妈亲自来跪谢姑娘。”
商幼薇点了点头。
这一不说话,两人心里就生出了许多心思,心中忐忑不安。
商幼薇的目光停留在四季海棠,细细的瞧着,看的*不由得心头一跳。
“抱过来。”
鸳鸯到了声是,小心的搬过花盆,放在炕几上。商幼薇拨弄了两下,目光直逼两人,“谁做的?”
云蓉一愣,没听明白。
*心虚,瞧见商幼薇那威严的样子,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可能是奴婢。云蓉说赵妈妈请假着急,便要闯进去和小姐说。奴婢心思天还早,在扰了小姐的好眠,便拦着。这一挣一执的,许是哪下子推了碰了,就不小心折了这花。”说着便呜呜哭咽了起来,泪水顺着她脸颊落下,倒有几分楚楚可怜。
云蓉大叫冤枉:“奴婢没碰过花,真不是奴婢。”
*也不在辩解,“海棠姿态优美,奴婢喜爱的不得了,每日悉心照顾,谁知今个早上竟然这个样子了,都是奴婢的过错了。”
云蓉涨红了脸,显然也是听出了*的话外之音。“昨个是奴婢收拾的外屋,但绝对没有弄坏了花。”
鸳鸯暗道不愧是二小姐调教出来的人,虽然人刻薄了些,但是瞧这嘴皮子利索的,几下子不禁说清楚了花是怎么折的,连争执都有了解释。反观云蓉,鸳鸯摇了摇头,还是太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