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席渊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是来拿回那个腕表的。”韩楚的口气异常认真:“你看,没有了是吧,早就和你说过腕表就是他了……”韩楚为了添加说服力,打开抽屉给席渊看,果然放在里面的腕表不见了。
席渊想了想,最终道:“好吧。”
他知道韩楚在骗自己,就从刚刚他在门口听到的只言片语来说,和腕表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觉得心惊,因为他知道韩楚这次车祸绝对不是个意外,那这样说来的话,现在有人要韩楚的命,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到底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还会摊上性命危险?
他在那一刻,忽然想到如果自己再也不和韩楚生活在一起了,会是怎样的生活。
他自认为自己没有韩楚也不会怎么样,毕竟那样的日子自己也不是没有过过,只是他那时候想着,就算韩楚不和自己在一起了,也应该在另外一个地方生活的更急好,更加美满。
他现在偶尔想起,就算韩楚没有那句:“只是玩玩而已。”席渊也是会离开他的——只是有了那句话才可以麻痹自己那不是自己的错,其实多少也有些自己的真是想法。
只是那时候还摇摆不定,这句话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席渊听得很真实,也很清晰。
他觉得韩楚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的存在在韩楚的人生当中仿若一个缺陷,或者说是一种遗憾,六年前韩楚的父亲找到自己的时候,就和自己说过这件事——不得不说韩楚的父亲是个语言家,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对韩楚的一点点奢望,全部浇灭了。
他就是一个胆小鬼,他害怕以后韩楚后悔,他害怕这些感情只是韩楚的一时冲动,于是就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早做了解了吧。
只是没想到韩楚的执念比自己想的还要深,如果说是一时冲动,这‘冲动’也未免太久了吧。
久到让他害怕。
韩楚不说,席渊也不好追问,好半天才道:“别干傻事。”
韩楚听了这话微愣,接着就一脸委屈道:“我怎么干傻事了?老师你忘记了,我精明着呢。”
席渊垂眸,这回没有再说话。
晚一点席渊给韩楚擦身子,他的手还伤着,不能碰水更别说是洗澡了。
对于韩楚来说这真的是一种饱受折磨的幸福,大家都懂,被自己喜欢的人在身上摸来摸去的,却什么都不能做,能不是饱受折磨的幸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