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扇还在焦急道:“据他们说,因大师兄登位,金国那边认为成真皇帝不再那么重要,放松了警惕,申将军得知消息,正谋划去救回成真皇帝,这么一个时候,太原王要是软禁了大师兄,到时成真皇帝回来,也不用出现一国两主的尴尬现象。”
丹女心下一沉,申将军接玄阳子回来登位,是为了麻痹金国人,好借机救回成真皇帝?自己现下是玄阳子的贵妃,他有事,自己一样难逃一死。
葵扇说完,方才补充道:“他们走了,我心里一急,不知因何,就爬出了狗洞,本要找二师兄禀报,却是找不着二师兄,其它师兄弟也没找着,只得来禀了贵妃娘娘。”
丹女道:“因着太原王上京,皇上怕有变故,都有事儿交待他们去办的,这会各自忙着,你暂时找不到他们也是有的。”说着抓了一个果子给葵扇吃,让他照常出去溜达,有什么异常再来禀报。
葵扇接了果子,高高兴兴下去了。
这天晚上,玄阳子和御书房议事,直议到半夜,顺便就安歇在御书房了,并不回明和殿。
丹女由得陈水荷服侍自己上床安歇,也顾不上调戏她,只沉默想心事。
第二日是休沐日,丹女不须去殿上执扇,倒是睡得晚些,待她起来,葵扇又来禀报道:“贵妃娘娘,太原王进宫了,正和焦大人往这边过来呢!”
丹女心下“咯”一响,玄阳子现下在御书房,太原王不往御书房去拜见,往这边过来干什么?难道想杀自己?
这会儿,焦大人正陪着太原王说话,一边倒苦水道:“那个道士领了一众师兄弟进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个也罢了,却还纵容那丹女□□皇后娘娘,后来又让人夜里去剃光了皇后娘娘的头发,致皇后娘娘现下不敢出门,只能关在阁内。王爷,你这回来了,可得为我们作主。”
太原王今年五十多岁,本在封地休养,再不多想的,不料形势如此,居然有机会上京,且有机会监国,以后或者还能……。他心下念头急转,倒是认为,想救成真皇帝回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但现下联手焦家人,杀掉玄阳子,把持朝政,却是容易得多。
他一边想着,一边不以为意道:“白石虽在三清观中清修十五年,有些武功,到底手中无兵,何足为惧?就是他封的贵妃,不过草民出身,无权无势,你们不喜,杀了就是。”
焦老爷等的,正是这句话,只心头暗喜。
他们一行人才走近明和殿,就见殿中走出两个女子,一个年约十六七岁,一个约二十五六岁,正说说笑笑的。
焦老爷指着年约十六七岁的,跟太原王道:“她就是丹女。”
不过一个女人,杀了就杀了,有什么打紧?太原王闻言,一下拨出剑,朝丹女和欧阳氏走了过去。
丹女一出殿,瞥得太原王一行人,想也不想,已是落了半步,一扯欧阳氏的手道:“快跑,有人想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