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人有怎么会体会到这种痛苦。
还回来干嘛,在外面多逍遥,不用被牵扯到这案子中,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用担忧。
在她鼻翼还弥漫着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草药味道,此生难忘。
……
修长的身影看着远去的背影,眉头紧蹙。
正是在了悟心心念念时,一直都没有出现的谢文才!
谢文才没有阻止了悟甩开他想要触碰的手,决绝的离开。
这一切都是他料想失误。
太急于培养自己的势力。
一个坐着木轮椅的人出现在谢文才的身后,身上宽大的披风已经不见,替而代之的是银灰色绸缎长袍,长长的头发被一股脑的束缚在头顶,却一点儿违和感都没有,脸上带着的笑容如四月春风般和煦。
只是他的身体筋骨俱损,谢文才也只是将他胳膊上的伤治了大半,其他的他也无能为力。
坐在轮椅上的正是牢狱中的木南。
“为何放着她不管?”木南的声音很有攻击性,更是带着质问的色彩。
“我没有放着她不管。”谢文才不想解释,这次他做的事情真是太没谱了!
“好,这事先不跟你算!”木南似乎很是气愤,吃力的转转轮子,向前挪一步和谢文才在同一水平线上,“你答应过我什么?可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为何……为何她的脸上会成这个样子?为何!为何她会出现在牢房里?”
这些事都是谢文才的伤痛,他知道这是他犯得最愚蠢的错误,但是她不想听这些话从这个人的口中说出来。
于是说话的语气中就多了些讽刺的意味。
“还说我!你看看你!这都是些什么?”谢文才气氛地踢踢木轮,“这就是你交代我照顾她的结果?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