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瑞尔抬起头,看着澄澈的天空,突然就笑了起来。
我的利威尔,终于不再拘囿于那肮脏的地下街,不用收起自己的翅膀,不用隐藏自己的利爪,在广阔的天地间,自由的飞翔。
直到城门重新落下,围观的众人也散去,她还是站在阳台上看着城门的方向,直至日落西山。
裸、露在外的皮肤传来的阵阵凉意让芙瑞尔回过神,她抿了抿唇收回目光,眼神暗沉的转身回到屋里。
端坐在床边,低着头的芙瑞尔盯着自己交握的手,双手互相扭动带来阵阵的痛,她却觉得还是不够。
芙瑞尔抬手附在心口,心脏的跳动带着慌乱的频率,除了欣慰之外,还有着浓浓的不安。
她蹙着眉,咬紧牙根,当初既然选择在他身后站着,她便不能在这种时候后悔。
她相信他,相信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活着回来,不是吗?
芙瑞尔起身急步下楼,她需要找些事做,若一直空闲的话,会一直胡思乱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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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骗人的吧,谁来告诉我这是谎言吧。”法兰喃喃自语。
“啊,确实,身为地下街的人,竟然来到了墙外。”利威尔清冷地回应。
“太了不起了!”伊莎贝尔抬头望着天空,一群大雁在蓝天白云高扩的背景下飞着,来到墙外,就连天空都高远了许多。
“嗯。”
“不错啊。”利威尔的脸上也难得流露出小孩子一样的新奇表情,抬头看着天空。
“啊,真可惜,大嫂不能来看看。”伊莎贝尔突然瘪着嘴说了句,声音中满是惋惜。
利威尔依旧抬头看着天空,只是眼神变得幽深了许多,他轻声道:“她会看到的……总有一天。”
“哈啊,真糟糕,竟然跑到壁外来了。按照计划,我们应该已经拿到文件然后愉快的生活在王都才对,埃尔文那家伙到底把文件藏在哪了?啊啊啊,突然很想念芙瑞尔的餐后红茶了。”法兰回过神之后便紧张的嘀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