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和妹妹查了十几年,怎么可能出错。”
“用什么查?”叶月曦一针见血,“就算你们在丞相府、公玉府权力再大,再受器重,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高等一点的奴隶而已,如果如此机密的事,能让你们轻易的就从一个醉酒的人口中得知,岂不是太可笑,你当混迹在官场的士人都是酒囊饭袋吗?”
苏凝萱的话让徐契反思,突然瞳孔放大,“不……不可能……”
徐契念念有词,“不会的……不会的……”
“你想起什么了?”叶月曦心知肚明,徐契肯定想到,背后是谁在谋划了。
“你觉得夫人是什么样的人?”徐契眼中泛泪。
叶月曦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聪慧秀丽。”
叶月曦脑中回想公仪卿的样子,身材纤瘦,双目明亮,根本不像是会做出构陷之事的人。
而且她事事想的周到,才见自己一面,便能道出自己的名字和处境,还警告自己不要再来丞相府了。
叶月曦从怀中摸出公仪卿给自己的玉佩,“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徐契身子微微颤抖,“这是夫人最宝贵的东西,在她心中比小双小姐都重要。”
叶月曦收好玉佩,继续问道,“你刚刚想到了什么?”
徐契刚刚改口叫公仪卿夫人,这说明公仪卿不在是徐契心中认定的仇人。
不是仇人,那么会是恩人吗?
“夫人她是一心求死,她知道我在茶中放毒。”徐契不停的颤抖,声音里带来哽咽,“我把茶水递给夫人的时候,她问我什么时候离开丞相府……”
“然后呢?”叶月曦浑身绷紧。
“她还说,让我为自己想想……还说了许多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