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千泷拉着褚天歌的手腕就走,说着说着,眼里就酸了。脚步却是一下比一下重:让你丫的骗我,让你丫的勾引我,让你丫的······
黑夜里,跟在她身后的褚天歌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的心情。不经意的摸摸鼻尖,他知道,这丫头肯定把地板当成他!
而在圣興殿,里面是男才女貌,高权满座,中央的舞台上挥舞着妙曼的娇躯,整个大殿是歌舞升平,一片繁花似锦之象。
唯恐传言中的两人那方面取向走偏的大瀚某皇帝,为了将深陷断袖门的太子褚天歌拉回,可谓是愁除了满头白发。有人出一计,召集众大臣携带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们进京,参加国宴,不论官职大小,只要能让太子看上眼的,皆能成为太子妃。
此时,宴会前戏已表演一次又一次,偏偏两位主角迟迟不到,这让听闻不少传言的众大臣又在私底下议论纷纷。谣言不止,还越传越夸张,皇帝只觉得腹中无比的难受,都快急出翔来了。派出去寻找太子的宫人也是一波又一波,纷纷无功而返。
就在皇帝下令:“再找不到太子,你们这些禁卫军就撤职查办。”的时候,圣興殿外的太监高呼一声:“太子殿下驾到,玉小王爷到!”
禁卫军头头林易彪又是哭又是笑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太监尖细的声音也犹如天籁。
歌舞表演者,停下酸痛的脚步,如获大赦的退至一旁,今天的任务真是万分艰难,总算是熬到头了,也不知道之前下去的姐妹,十天半个月能不能够恢复。
待那一抹绝代风华的身影出现在大殿内,所有拉关系的,心怀不轨的,议论纷纷的大臣一致将屁股从坐垫上挪开,跪下:“臣等恭迎太子殿下。”
“都起吧。”褚天歌面无波澜,身后跟着的是玉千泷。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参见皇伯伯,参见皇后娘娘。”
褚天歌微微弯腰,倒是让玉千泷找到了不用下跪理由。
皇帝看着两人,越看越不得劲儿,半响后哦挥了挥手:“快入座吧,都等着你们呢。”
褚天歌额首,玉千泷就要闪到玉靖山那边去,奈何一只手抓住她,硬拖着一起,在皇帝左下首,坐定。
嘶!
大殿里想起了阵阵抽气声,奈何迫于皇帝的威严,猛的吸气,吸到一半,愣是硬生生的给忍了下去。甚至有那么好几个人,都憋不住的从下面出来了。
皇后盯着玉千泷看了良久,凤眼里闪过无数的光芒,然后看向褚天歌:“天歌,你身为太子,可别忘了做众大臣的表率!”
“母后说的极是。”褚天歌点头,眼神扫过大殿,幽幽道:“就是不知众大臣以为本宫如何,能否当得起这表率?”
皇后闻言,心中一沉,皇帝更是十分不悦的瞪了她一眼,俗话说,这是家事,要教育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皇后近来是越发的不懂规矩了。
众大臣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纷纷附言:“皇后娘娘说的是,太子殿下不愧为我朝之楷模。”
这倒是实话,褚天歌打小军功赫赫,这么一说,不得罪皇后,更不跟太子唱反调,他们没这个胆!
褚天歌满意的点点头,皇后更是黑了一张脸,十分仇视的将怒火转移到了玉千泷身上,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个大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