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歌紧紧的闭了闭双眼,他似乎不想在忍耐,手臂一横,将她抱入怀中,薄唇贴上,动作生疏,却炙热的吻着。
玉千泷突然有种放任自己,疯狂一回的想法。她不想看见他的痛楚,褚天歌应该是高傲的,是俯瞰众生的,是凌驾于苍穹的。是处于本心,还是处于怜悯,她不知道。只是松开了抵住他火热胸膛的手,换上了他的脖子,生涩的有了一点回应。
心脏在砰砰砰的乱跳,唇齿间满是对方的味道。只觉得体内的温度狂升,却不知从何发泄。
良久后,玉千泷推了推身上的褚天歌,弱弱的喊了句:“褚天歌······”
褚天歌只觉得口腔尝到一点腥甜,瞳孔一缩,手臂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儿:“对不起,我忘了,面对你我总是情不自禁,却忘了,我本身就是致命的毒药!”尽管怀中的人儿已听不到他的低喃,可他依旧一遍遍的述说着。
直到收起一切情绪,这才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一旁的软榻,将她放下,盖上薄被。
“欧元,爷养了你这么久,是到你该献身的时候了!”说罢,从床底下捞出那个一直偷窥他洗澡的某只神兽,一把扔到了桌上的白玉杯前,动作毫不怜惜。
欧元双眼含泪,不停的啜泣: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跟着主人,风光了呀,主母一到,只能喝汤,端起杯子,泪眼汪汪······亲祖宗啊,老主人呀,你要想我呀——
褚天歌一个眼神扫过,欧元抖了抖腿,站起身子,后腿一抬,就要来一个迎风招展排泄水珠。
“如果你敢,以后就跟着小金子混吧。”褚天歌一边换着衣裳,冷言道。
殿门口守着的小金子顿时泪流满面:太子爷,戳人痛楚也不带你这样的,这不是躺着也中枪吗!
欧元闻言,十分不情愿的跑到一边:“嗷呜嗷!”主人想多了,我只是有点尿急而已,解决了马上就来!
“站住,先放血,否则太脏。”褚天歌嫌弃的说了句,欧元爷只能乖乖的跑过去,举起爪子对着前肢的粗臂上一划,泪水伴着血水,滴滴答答的落下。直到血滴满了白玉杯,褚天歌才扔过来一个小瓷瓶。
欧元感天动地的接过,小心翼翼的抱着:主人还是关心我的!
谁知,褚天歌冷冷的丢给他一句:“包扎好了,还有一天三次,连续三天。血流没了,千泷怎么办。”
“嗷嗷嗷呜!”不活了,没法活了,剥削劳动人民也不能这么狠啊!欧元撕心裂肺的哭着跑了,它要去找美人,弥补心中寂寞的空缺。它要去闯荡江湖,重新感受下被人珍视的味道!前提是,它得把那个死女人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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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玉千泷悠悠转醒,天已经黑了。宫里那头是一片灯火辉煌,载歌载舞好不欢乐。而这头,却是安静的让人害怕。
褚天歌在偏殿听完周五的禀报后,抬起的手还没推上门,殿门就自动打开了。然后一道偷偷摸摸的娇躯,毫无预警的撞上了他。
“太子妃,你这是要去哪呢?”褚天歌双手环胸,这女人,一刻都安静不下来,刚醒来就想要逃跑!
玉千泷站好:“哈哈哈,这不是出来久了,怕我父王担心嘛,而且宴会也开始了,我总得过去吧。”
“不然父皇的十万两黄金拿不到手了,是吗?”褚天歌好笑的接过她的话。
“太子殿下果然神机妙算,连这等小事都能猜到,在下佩服佩服!”玉千泷打着哈哈,就是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