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被我爸赶出来了,你不会不收留我吧。”
“你被赶出来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歹,我们是床伴呢。”说道最后,屈子甚缓慢地吐出“床伴”二字。
陌琛的脸烧得通红,直直地瞪着坐在地上的人,左手使劲拧着自己的衣服,终于在抓破之前,他说:“随便你!”然后跑回房间。
屈子甚揉着脸,坐在地上低低地笑着,他的陌琛,还真是心软。
房间里的陌琛觉得烦闷地很,拿着笔强迫自己开始做题,可以无奈完全看不进去,只要一盯着试题看,不管多繁琐的数学公式,最后都会变成三个字——“屈子甚”。陌琛狠狠地把笔和本子甩到了地上,然后把自己埋到床上。
“陌琛。”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叫他。
陌琛拉开枕头,转了过去。屈子甚的手保持一个递东西的姿势。
“不想做就不要做了,今天先借你参考,下个礼拜我会看着你做的。”手上拿着的是那本数学题集。
“我用不着你帮!”陌琛很不高兴地说。
屈子甚温柔地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捡起了那本题集,翻了翻。
“嗯……还有十三页没做呢。”偷偷看了眼陌琛的反应,继续说道,“现在写怕是也来不及了吧。”
“那也用不着你帮!”陌琛冲着屈子甚吼道。
屈子甚摇了摇头,“真是任性啊。”说着拿着题集,坐到陌琛的书桌前开始抄写。陌琛听到这个形容词差点风中凌乱了,“任性”?,真的是在说他吗?
一边抄还一边说,“呐,我今天帮你抄好,你明天抽点时间稍微看一下这些题目,我晚上给你讲解。”
“我哪里用得着你教!”陌琛这句话说得很没有底气,上学期的第一名是因为成绩里包含了政治、地理和历史,而陌琛大部分科目成绩都较为平均,但是相对而言英语特别好,而数学特别差。
屈子甚的理科基本上可以包揽年级第一。在重生之前屈子甚就是这种水平了,而他为了和屈子甚进一个班,大学能考到一个学校,使劲地学也才堪堪吊在年级前十的尾巴上。而屈子甚,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拿到第一。
“好,好,不用我教。那是我请教你行不行啊?陌琛老师。”
“这还差不多。”陌琛嘟嘟囔囔着。
等到陌琛差点睡过去的时候,屈子甚终于抄完了那十多页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