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病房里的三人皆是一震,随即,便不约而同地朝门口看去。
傅寒笙正噙着一抹浅笑走进来,笔直的长腿迈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着钢琴的音符,优雅得像是中世纪的名门绅士。
尽管,他的手里还提着一只煞风景的保温盒。
秋也双眼睁得圆圆的,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越走越近,直到距离自己不过一米的位置。原来,她昏迷前看到的人真是他。
还以为,又是自己的幻想呢。
傅寒笙低眸审视着她的惊愕,女孩微张的小嘴稍微露出两颗糯米小牙,看起来可爱极了。他轻轻笑了笑,竟然毫不避嫌地抬手摸上了她的脸蛋。
“我的女孩,我都不舍得左右她的心思,轮到你们指手画脚?”男人将视线扫向其他两人。若非不愿左右她的想法,他早就在她昏迷之时带她离开了,岂能让她们有过来撒野的机会?
男人微勾的嘴角尽是俊雅,只不过,那话语还是让程茉无意识地一个颤栗。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似是有些心虚,连忙笑了笑,“傅总,恐怕你误会了,我妈只是关心则乱,不是故意要赶姐姐走的。”
“什么关心?小茉,你忘了这次来的目的了?”纪夫人显然对傅寒笙的态度很是不满,再加上程茉的“软弱”,一时间语气变得极度不悦。
但是,似乎也是对傅寒笙有所忌讳,没有直接对傅寒笙抬高腔。
而看了这么久好戏的秋也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一把拍开傅寒笙的手,然后轻笑着对纪夫人说,“纪夫人,您没听出来,我的好妹妹一句话就将过错转移到您身上了么?”
程茉说的关心哪里是指关心她秋也啊,分明是指的关心孙子,但是,却利用这层模糊含义让纪夫人没有想清楚。
这样一来,程茉既能在纪夫人面前保持善良单纯的形象,又巧妙地将傅寒笙的矛头对准纪夫人一个人,她自己呢?
片叶不沾身!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能张罗出这么一套左右逢源的说辞,不愧是能十年如一日地伪装的人。
但是,既然程茉已经得到想要的结果,却还想来她面前耀武扬威,那么,她秋也也不是好欺负的。
今天她本就压抑得很,程茉还来她面前晃,她非得把程茉的假皮扒下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