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鑫子又爆了个粗口,烁哥要不要来得这么卡时间?
尴尬,太TM尴尬了!
此时,舞池里的人已经不再群魔乱舞,背景音乐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个身穿花衬衣的男人正蜷缩在地上,不住抽.搐着。
看样子是伤到内脏了,连怕都爬不起来。
三米多远的地方,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站在人群中央,浑身上下散发着凛人的骇意,不苟言笑的俊颜上再没有报纸上的浅淡弧度。
全场安静极了,只有趴在他怀里的女孩正不清不楚地嘟囔着,“我要喝酒,我要跳舞,喝,喝……”
傅寒笙听闻秋也的呓语,原本冷硬的眸光稍微柔软了些,给孙经理打了个眼色后便一把横抱起女孩往门口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只不过,迎面却走来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男子。
霍烁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挡住了傅寒笙的去路。
“让开。”一贯沉敛儒雅的声音里此刻竟然染上一丝警告。
然而,霍烁听言却是勾起一边的嘴角,不羁挑衅,“把人留下,我就让。”
“呵。”傅寒笙终于又漫上浅淡的笑意,似乎有些不屑一顾,“你,还不够资格。”
接着,又低下头去,温柔地亲了亲女孩酡.红的脸颊,这动作看得霍烁眸光深了一度,刚要上前夺人,却又听傅寒笙轻声在女孩脸侧吐着字眼,“小也,跟老公走,还是留下来,嗯?”
一边说着,一边挑眉睨着咬牙切齿的年轻男子。
傅寒笙,太擅长如何击垮一个人。
秋也被他呵得心.痒,闭着眼紧了紧搂在傅寒笙脖子上的胳膊,含含糊糊地咕哝着,“我要老公,未来老公,我要喝酒……”
“呵,乖女孩。”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秋也嘟起的小嘴上重重吻了一记,这才重新抬起头,无视所有人的惊讶,抱着女孩擦过年轻男子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