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打心底里不喜欢他那灿烂的笑容,心底认为,他的阳光只会衬托她的阴暗。
冷卉站在原地,等着电梯门关起,可直到电梯发出一声声“嘟嘟”的催促声,电梯门始终大刺刺地敞开着。冷卉抿唇,视线落在了陈逸城那只按着开门键的手上,心中窜起一股不悦,多事!
忽视电梯内同事们眼中的不解和催促,冷卉淡漠地转身走向楼梯。电梯门关上了,可背后却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目光一斜,只见身畔跟随着一挺拔的身影。
阴魂不散!
冷卉腹诽。
脚下的步子加快,鞋跟撞击地面,楼道内响起一阵阵略显急促的“嗒嗒”声。
秀气的双脚快速前进,和一旁不缓不急却能与之的并排前行的大脚形成了的鲜明的反差。
冷卉停下,陈逸城停下,冷卉前行,陈逸城也前行。
冷卉咬牙:精神病!
蓦地偏头,清瘦的面颊上染上怒气,薄唇紧抿,冷漠的眸子满是薄怒,冷言以对,“你脑子有病是吧?要我送你去精神科吗?不要跟着我,不然我告你骚扰!”
语气强势,满是警告。
可陈逸城并未像第一天见到冷卉那般对她言听计从,眼角弯起,嘴角上扬,满脸谄笑。抬起右手,宽大的掌心在冷卉的眼前摊开。
“你好,我叫陈逸城,今年二十六岁,未婚。”
单薄的双肩微微一耸,一丝娱讽爬上冷卉的面颊,她又没问他,他居然发神经般的自我介绍。
她想认识他吗?
不想。
抬手,挥开陈逸城的右手,“我对人渣没兴趣。”
侧身越过陈逸城,迈步下楼。
第一次见陈逸城,冷卉觉得他很阳光,阳光的有些刺眼。第二次见陈逸城,冷卉觉得他沉稳内敛。第三次见陈逸城,冷卉觉得他很无赖,厚脸皮。
“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
这是冷卉第几次警告陈逸城了?
第二十次!
本以为他会识趣地走人,谁想他却无赖地跟着她,她走,他也走。她停,他亦停。她把茶杯一搁,进入女洗手间,而他就等在门外,脸上一成不变的笑容,像狗屁膏药一样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