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离开。
门板合起,那抹纤细的背影被隔绝在外。男人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脸颊。看样子,她完全不记得他了。眼中闪过一抹落寞,可下一秒,落寞不见,眸光熠熠,竟有......竟有一丝侵略的意味。那张青春的脸,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桀骜。
没关系,忘记了可以重新认识。
移动步子走到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前,看着镜中她留给他的掌印,嘴角盈盈扬起,笑得一脸灿烂。
这样的神情是不是有些诡异,哪有人被打了还会笑得出来。
这个男人名叫陈逸城,今年二十六岁,单身。这陈逸城IQ不是一般的高,常人18岁才进入大学,可他15岁那年便跨入了大学的门槛。大学一毕业就直接进入美国一流的医院进修,回国后选择了博仁医院,今天第一天上班。
说起他的性格,总觉得他有些两极分化,平日里总是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极容易与人亲近。但一旦他认真的面对某件事或进入手术室时,他就变得沉稳内敛。
摸出袋子里的口罩带上,遮住脸上的掌印,刚要开门,口袋里的手机一阵呜鸣,掏出接听,“二叔,有事回科里说,还用得着打电话。”
“我要是在医院还用得着给你打电话!小子,你给真会给我惹麻烦,你爸让你回国后留在北京,为了冷卉那姑娘,你偏偏要跑到A城分院,现在好了,她要申请调职到北京。”
“不能批准!在我将她拿下之前,她哪也不能去!”
到了北京,在他母亲眼皮下,那他的追求之路岂不是得满地荆棘。
“臭小子!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信不信我把你回国的事告诉你爸,再把你踢回北京。”
“二叔,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晚上我给您按摩。”陈逸城连忙赔礼,一脸狗腿。
“就这样,挂了。”
“是是是。”
收起手机,陈逸城走出检查室。
医院里来了位帅哥,这一消息早已传开,有些女护士甚至用手机互传偷拍到的相片。
陈逸城经过护士站时,便感觉一束束炽热的视线聚集而来。
礼貌性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