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吮了一口,放在舌尖中细品…。
“你是什么人?”冷得快冻冰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那声音就如从坟墓中挖出来的千年僵尸没有一点的情感,没有一点的温度,没有一点的柔软,唯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彻骨冷寒。
“哇。”花想容吓了一跳,猛得吸了一口气,却把烫得要命的汤汁一下吸入了喉间,她惊跳起来,端起了桌上温温的水往口中送去,才冷却了烧灼的痛意。
“咳咳…。你不知道人吓人要吓死人么?”花想容狼狈的咳了半天后,才愤愤地转过身,对着那人怒斥。
突然,她呆在了那里,那人…。那人…
那人一头乌发随意飘散,迎着阳光纷飞袅袅,一拢青衣简单干净,他站在那里,如远山青岱飘渺隽秀,隐约间,若隐若现出淡不可闻的清香。
如丝的长发,就是世上最昂贵的绸缎,柔滑水亮地飘过一缕在阳光中折射出五彩的光泽,轻垂在胸前,身后的发则静静的绽放属于它们特有的幽亮。
那头青丝简直让人着迷,与他冷硬的线条相比,却如柔情般千般缠绕万般柔软。
微风轻轻的吹过,吹起一片飘缈…
他依然静静地站着,任花想容痴傻的呆滞,眉微微皱起。
即使是皱眉他依然美的冻人。嘿嘿,是的,冻人!
他就仿佛是冰封千年的琉璃,透明纯净,不闻,不问,不管也不屑人间的一切,眼里纯净如冰,却也不带任何的情感,
他的唇是淡粉色,虽然是旑旎的颜色,却轻泛着薄薄的冷寒,犹如盛开在极地的雪莲,美却晶莹。
诱惑着人去浅尝那冰凉的甘甜,诱惑着人去沉沦…。
瓷般洁净的玉面,高傲坚挺的下颚,高贵如天鹅的颈项,尖似青笋的修长十指,昂藏的身躯…。
他,扼人之呼吸,扣人之心弦,勾人之心魔…。
他依然美似妖精,飘若仙人…。
“是你?”花想容傻傻地定在那里,没想到,她在这里又见到了他。
“原来是你。”他的声音依然冷寒,没有半点温度,却稍微变得平和,似乎不再介意花想容闯入了他的领地。
他飘逸出尘地向花想容走去,走过她身边时,顿了顿,又越过了她,唯余淡雅香风。
轻拂起长袍,如行云流水,潇洒自如,一举一动散发出仙人般的飘然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