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碧莞又转悲为笑。“有姐姐这么个大美人儿为他自作多情,那北宫公子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好事儿。”
宇文娇娇笑着戳了一下秦碧莞,“你我各有千秋,妹妹貌美在渝临城是出了名儿的。你是不知道打你露过面儿后多少人在背地里向父亲打听呢。”
秦碧莞撇了撇嘴,“我才不稀罕旁人打听......只要心里的那个人肯多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宇文娇轻轻刮了一下秦碧莞的鼻子。笑着,“你看看你。把自己说得你被休良家没人要的弃妇一样!你要敢在大街上说这话,也不怕那些欣羡你的人用唾沫淹了。”
外间传来开门声,宇文娇的贴身丫鬟秀秀进来了,“小姐,表小姐,宴席快开始了,老爷派人来请了。”
宇文娇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说罢又拿起那两支簪询问秦碧莞,“到底哪支好看?”
秦碧莞拿过了两支簪子在宇文娇头上比划了一下,将一支金壁辉煌的牡丹花锦簇的华贵金簪戴在了宇文娇发髻上,喃喃道,“姐姐生来便带着富贵像,天生穿金戴银的骨架子。”
戴好了簪子,秦碧莞俯下身子,脸颊贴着宇文娇的脸颊,耳鬓厮磨。她笑着望着镜子里又羞层又期待的宇文娇,“姐姐不必这么紧张,北宫公子是个性子极好的人。”
宇文娇在镜与秦碧莞对视一眼,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似是在向自己下决心。
一个穿着拖地曲裾,身段火辣撩人,红色的缎面上绣满怒放的牡丹,富丽堂皇。女子鹅蛋脸面,浓眉大眼挺鼻红唇大气十足。双耳开着两朵金牡丹,金牡丹下坠着垂到肩头的金流苏。垂柳髻上簪的牡丹金簪与衣服相得宜彰。
一个穿着双绕曲裾,纤瘦单薄惹人怜,绿色的缎面上墨绿的暗纹绣着细碎的茉莉花。女子眉掌小脸,眉毛修成两弯柳叶,眼睛深邃,鼻梁高挺,蜜色薄唇,皮肤在绿衣的映称下白到透明。绾着半髻,乌发泄在背后。发上的蓝绿琉璃簪在阳光下熠熠闪耀。
那红衣的正是宇文娇,天生贵气逼人一副公主相。绿衣的正是宛如邻家清纯小妹的秦碧莞,肤白如玉楚楚动人。两个人的性子却是生反了,宇文娇说起话来像羞层的邻家妹子,而秦碧莞则活泼大方不拘小礼。
席间的众人无疑被这对红绿配的姐妹花惊呆了,望着这两个人间绝色竟纷纷忘言。
宇文斌起了身,佯装生气,“叫客人久候,真是不知礼数。”
宇文娇屈膝向席间的人致歉,“娇娇身子不适,行动有些缓慢,让诸位久候了。娇娇在这里向诸位道歉,还请诸位谅解。”
众人一时无反应,皆被宇文娇那略带歉意粉面含羞的样子迷得神游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