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像风一样地刮过!正中熊峰的脸,力量之大,竟将他打出血来。熊峰震惊之至,眼睛看着那个盛怒的女人,不对,是一个穿着作训服的少校军官,脸上涂着迷彩,看不出是男是女。可以肯定,他并不认识她,只是那抹身影却是那样的熟悉。
“你该死!该死!”刘遥愤怒到了极点,不光光只是因为对方在调戏她的兵。
心间的火花在燃烧,只烧得她没有了理智,拳拳出狠。
熊峰吃惊,他在新旅鲜少能遇到对手,此时却在演习场上遇到了难得一见的对手,顿时来了精神,松开搂着美女上尉的手,想要躲避与反攻。
“古筝,还愣在那做什么?忘了你的任务了?”刘遥几乎同时喊着。她的声音因为常年的训练与每日的喊口令,早已不似以往的甜美,而呈现沙哑的趋势。
古筝似乎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的营长已一脚踢向熊峰的小腿,虽然她很不舍,但依然听从命令,反手抓住了熊峰的两肩。
熊峰在这么近距离之下,看着上尉美女那张细致却被涂着油彩的脸,眼前却仿佛出现一张因为挂着泥巴而表情可爱的脸。
“你会认出我吗?”那个声音似远又近,充斥着他的耳膜。
突然,一阵疼痛,他的小腿肚,已被人结结实实地踢了一脚,眼看着他的身子就要被一前一后两个人给制住。
他来了精神,分散的思维也已聚拢,爆发了他前所未有的力量。毫不怜香惜玉的,他竟然反手将古筝往前一推,身子往前一纵,从空隙中脱了身。
古筝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疼得她直不起腰来,她娇喊:“你……”
看到她被自己摔在地上,熊峰本能地想要上前去扶,却被一记拳头隔开,迎上的却是一双冰冷的眼睛,却又似曾相似,他不禁愣住了。
“遥……”差一点,他误以为眼前这个似男非男的人,是他小时候玩大到的邻家妹妹。
随后,他又摇摇头,为自己的想法而可笑。
“熊峰,你觉得你今天还能逃得了?”刘遥冷冷地笑着,眼神很冷,心更冷。
今天,她一定要制服他,不为别的,就为刚才他企图吃她兵的豆腐。
熊峰看着自己那一连的兵,竟然反被那少校带来的兵给包了饺子。包围又反包围,这一招,够狠。看来,眼前这个少校,就是女兵营长,光听声音,他以为是个男人,在如此涂满油彩而看不清五官,只凭这沙哑的声音判断,由不得他不犯错。
军营是个大熔炉,同样能把千娇百媚的女人炼成一块钢。
“你觉得,凭你,能制服得了我?”熊峰嗤之以鼻。
“只要一枪,你就就此‘牺牲’,这场演习也就以蓝军胜出而结束。”知道很残忍,但是刘遥还是得告诉他这一事实。
这一仗,他彻底的输了。
“是吗?”一个冷冷地声音从她后方响起,“此话应该是我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