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他不愿意出来见你,你们回去吧。”当这个答案飘散在耳边的时候,刘遥虚弱的身子几乎支撑不住。
“你告诉他,我是遥遥,他就会出来见我。”当年的她几乎是哀求着门口的哨兵。
但是答案依然残酷,一样还是那句:“他说了他什么人也不见。”如今同样的事件再次上演,当门口的哨兵回来把回答带到,刘遥知道自己多年的希望再一次落空。
“你告诉他,我是盼盼,如果他不出来见我们,别怪我没提醒他,到时别后悔。”看到刘遥惨白的脸庞,盼盼有些动怒。
“我们队长说了,他谁也不见。”哨兵的话冷如冰霜。
依然是这句话,却好似把刘遥的心掏空了,她的身子几乎崩溃,原来等待与期盼,是那样的讽刺!
“你带一句话给他,人我给他带来了,是他自己不愿意见,以后不要再上红石云打听遥遥的消息!”盼盼的声音,像尖刺一样,刺在刘遥的耳膜,同时也敲打在她的心上。
刘遥突然笑了,一抹苦笑,她幽幽地说:“走吧,他现在的心里只有小宝,我不应该来打扰他的,他的世界应该只有小宝和他的孩子。”她的声音沙哑而忧伤,但让盼盼生气的却是她话里的意思。
“谁告诉你,熊峰和小宝结婚了!”生气之余,盼盼几乎爆了粗口。
那句话像风一样飘来,刘遥却已经听不见了,她的身影在那句话之后已经跳上了一辆计程车,消失在这本不该出现的地方,也与她的熊哥哥失之交臂。
当熊峰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焦急寻找着两人,但空荡荡的大门口除了哨兵还是哨兵,像杨柳一样笔直站立的哨兵,哪还有遥遥和盼盼的身影。
“人呢!”熊峰的怒吼,在门口响起。
“都走了。”哨兵害怕大队长那阴霾的脸,却又不敢不如实汇报。
“谁让你放走她们的!”熊峰一脚踢向了说话的哨兵,伸入口袋想掏出手机,却发现自己此时穿着作训服,手机放在宿舍。赶紧跑到门卫处拔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当耳中出现那冰冷的关机声音时,他一拳打向了墙壁。这一眨眼工夫,上哪了?
上哪了?
盼盼也在心里问着这个问题。眼见着刘遥上了出租车,她也眼明手快地跟了过去,但一眨眼,却没有了踪影。滨海这座城市,刘遥说熟悉也熟悉,但陌生也陌生。五年前她第一次来滨海,为了熊峰又考学到了滨海,三年前却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她能去哪?找昔日的同学?如今大家都毕业,哪还有她昔日的同学?在这座城市,除了她和熊峰,也就只有小宝了,但以盼盼对她的了解,她绝不会去找小宝。虽是表姐妹,却也是昔日的情敌,以遥遥的固执,绝不会出现在小宝家。
红石云,盼盼能想到的地方也就是她的酒店,遥遥只有回到红石云。但是,当她急着回到红石云寻找时,却并没有从服务员的口中得知她已回的消息。
“这丫头,都大中午了,上哪去了。”此时的盼盼真正急了,如果遥遥在滨海失踪,她怕三年前的事情会再次上演。那天就是突然没有了她的消息,最后却在医院找到了她,盼盼在心里祈祷着她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