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的眸色,比今天的天气要好。
陈晚挑起眉毛,“到底是谁不敢?你从上海逃难一样逃回云南,躲什么?”
霍星下颚紧绷,“我躲什么了?”
陈晚指着自己,“我!”
“霍星,我开了一天一夜车送上门,就是图个敞亮。你在怕什么?”
落地有声,字字成章。
霍星默默移开眼,声音淡,“我什么都不怕。”
陈晚质问紧接,“那我问你,回云南后,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她手机在他走的那天就砸坏了,但在第二天,陈晚就忍不住借同事的手机,把电话卡插了进去,开机后十几条信息,未接来电,未读短信,都不是霍星的。
陈晚异常平静。“说吧,你的决定。”
霍星抬起头,“陈晚,你会不会来云南?”
“我已经来了。”
霍星慢慢直起身,即使是坐在床上,他也比她高出不少。
“不是这一种。忘记大城市,到这里生活,你会不会?”
陈晚反问他,“那你愿意跟我去上海吗?”
“不愿意。”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之后,霍星先下床,他掀开被子,赤着脚,从衣柜里拿出警服两下套在身上。边系扣子边问,“这次打算玩几天回去?加上周末我能休四天假,你想好地方告诉我。”
陈晚低着头,一下一下抠手指,“你是不是想分手?”
霍星手上动作停住。
陈晚慢慢抬起身,“你亲口说,当着面说,看着我的眼睛说。说得出,我就放了你,说不出,我就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