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下,说:“小衿,只要你问,我都告诉你。”
如果是因为他的隐瞒而造成了她如今的不安,那他宁愿全部托盘而出,也不愿意看到她眉目有丝毫褶皱。
子衿怔了下,一时间心口复杂难辨。
其实她真的非常非常想知道他曾经过什么,可是她又怕,怕他再一次回忆那些灰暗,怕看见他眼底的黯然。
女人沉默了良久,最后只是轻声问了一句:“和我有关吗?”
和我有关吗?
那些你可以隐藏的过往,都和我有关吗?
尾音落下,感受到男人的身躯有一瞬僵硬,她抿唇,又问了一句:“席琛,你生病的原因,是我吗?”
子衿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所以根本看不到他此刻是什么表情。
其实她完全可以从男人的怀里在挣扎出来去捕捉审视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看看他有没有撒谎。
可是她没有,因为她知道。
只要她问,他就真的不会隐瞒。
他不会骗她。
头顶静悄悄的一片,又是深陷一阵沉寂。
隔了约莫半分钟,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才徐徐响起,他说:“是。”
是,他说是。
虽然已经提前打了个预防针,可是听到男人亲口承认,子衿的心脏,还是禁不住一缩。
她脸色一白,蓦地抓紧男人的衣襟,睫毛在轻轻地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呢?
子衿扯了扯唇,想问他好多问题,可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