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了当今,献王世子一脸尊敬的问安,还趁着皇帝不注意,轻轻地拉了拉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父王的衣摆。
“见过皇兄。”献王在仲锦墨坐在高位上,便问安道。
“见过皇伯父。”献王世子一脸懵逼,实在没想到,父王问安的速度那么快,他才弯下腰作揖呢,父王的话就说完了。
“不必多礼,直接坐吧。”仲锦墨虚抬了一下右手,示意两人起身。
“多谢皇兄(皇伯父)。”两人一块谢道。
献王不知道是不是从秦王那儿学来的没脸没皮,听见皇兄的话便直起了身。“皇兄,近日可好。”糟糕,挑了最无聊的一句话!
仲锦墨略一挑眉,“自然是极好的。”
献王瞧着左右,这才凑近了些,像是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的。他小声地说道,“那个送到京兆尹府的小玉,”看仲锦墨脸上一脸平静,便接着说道,“今早被人接走了。我一个手下说,瞧着接走那个小子的是麟王府里的管家。”
献王世子目瞪口呆的瞧着自己的父王。没想到您是这样的父王,行事一点儿也不稳重。
忠益低着头视线望着地下,面无表情。把自己当做是瞎子聋子一般。
实际上,献王是感觉到他的皇兄这几天对他的忍耐力度较高,担心以后都没这机会了,便想着多亲近一分是一分的心态。否则,这样不算什么大事的情况压根不值得他提起。
“麟王呀……”拖长了的音,让献王感觉到皇兄对麟王这个特有自己想法的皇弟的不太待见,至少相对之下,是不太喜欢的。正好,他也不喜欢。
“你知道麟王私自进京了吗?”
“什么?南门锦明进京了?”献王南门锦宿一惊,本已经坐下端起了茶杯的人,惊得只差没把茶杯摔了。“他不好好待在他的北地,回来干什么?”
对于长辈所讲的大事,世子当作没听见,乖巧地坐在一边,也不到处乱看,乖巧得令人喜欢。
仲锦墨垂下眼帘,“这,皇兄如何会知道呢?自然是只能问他自己了。”
他是不太相信这个献王会没得到消息,不过问过安慰之后却知道献王的表现是真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但稍微对朝事敏感一点的都早早的知道这个消息了。仲锦墨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评价这个便宜弟弟了,大概是真的胸无大志?或者是对他这个皇兄过于尊敬有加,爱得深沉?
南门锦宿愣了一下,第一次听见皇兄在他面前自称“皇兄”呀,“待我派人去查?”他这么问是担心皇兄有自己的打算,担心他的突然行动坏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