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语有点紧张。想抽出那只手,可达维安的力道让她仅仅试试就放弃了。这个男人,他要做的事情,似乎她姿语还没有一次能反驳。
南宫枫槿不动声色地抓住姿语的另一只手,两男人在默默较量。为难的是姿语。她左右不是人,跟不知道该如何把自己从他们的魔抓中解脱出来。
气氛很诡异。姿语感觉四男之间的较量在空气中传开。很显然,白羽和纳兰格是达维安一帮的,而南宫枫槿似乎是一个人单打独斗。
白羽耍着手里的茶杯,他脸色深沉地注视着杯子里的茶水,中国绿茶颜色很漂亮。
纳兰格则一直盯着姿语,他也双手捧着茶杯,并且捏得死死的,好似胸中有不少怨恨。
而南宫枫槿则悠闲地耍着姿语的手,而且还把姿语的手翻来覆去看个遍。那纤细的小手,貌似很舒服很舒服,他百看不厌的样子。
达维安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深沉,他有点窝火,南宫枫槿出现在这里让他很不舒服。怎么这么快就让那个男人看到姿语了?真是大意失荆州。早知道这样,他就该让姿语在家吃饭了。
“你们,难道还不想吃饭?”姿语见四男如此诡异的神色,赶紧打破僵局。这局势,貌似只有他自己才能掌控?
姿语的话让四男稍稍一愣。尤其纳兰格,他顺势打望姿语左右的两难,他们俩争锋相对,姿语的话明显的能起到调剂的作用。
“请放开我。”姿语看着左右两个男人,“我觉得,我们该好好坐下来谈谈。”姿语一直纠结的问题,今天她想来个一次性解决。无论他们四男是怎么想的,她都应该明确自己的态度,毕竟,自己是一个生活在新时代的女性,需要保持社会的公德,遵从一夫一妻制。
“说吧。”达维安主宰了权利,他放开姿语,看了看姿语身边的白羽和南宫枫槿,他们俩都紧紧贴着姿语,大有架空姿语的感觉。
“白羽,你坐过来。”达维安挪动了一下身子,让白羽坐在自己身边。
白羽看了看姿语,不情愿地坐到达维安身边。姿语顺势挪动了一下位置,总算与南宫枫槿隔离出一点距离。
“你们四人,我想说——”姿语懦弱地想高声呼出自己的意见,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立即就被达维安打断:“什么也不要说,先吃饭吧。”随后,他又看了看纳兰格,“你去催促一下,快点把菜传上来。”他优雅地挪动了一下筷子,“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
大家看他这么认真地吩咐了,也都不再吱声。姿语也默默地摸着那碗筷,南宫枫槿更是优雅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很快菜传上来,大家静静地吃着,期间四男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姿语还算吃了一顿安慰餐。这样的氛围很好,姿语想。但愿以后都能这样安静轻松。啊啊,她在想什么呢?怎么可以想到与四男经常这样吃饭呢?不行不行,姿语一边擦着嘴巴,一边思考着如何开口。
姿语观察着四个男人,纳兰格在对面,他一边吃一边看着姿语,几乎是一刻也不曾离开姿语的脸蛋儿。姿语正好与他的眼眸撞了一个正着。两人的眼睛对峙立即闪开。姿语心里有点小鹿乱撞,这纳兰格的眼神是多么的让她害羞啊,那眼睛里,似闪烁着火花,让她浑身都感觉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