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郝总裁有点吃惊,什么东西让她总算想走出这幢别墅了?
姿语这么几年一直封闭自己,把自己关起来,没事就上网溜达,再有就是做做瑜伽。偶尔向家里打个电话,其余时间就是发呆。达维安那部手机被拆得七零八落地堆在桌上。但一直没有扔,还有白羽和纳兰格送的那些护身品,也被她大卸八块堆在那里。郝助理有时候搞不明白,她究竟要怎么样啊?
其实,姿语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嘛,那几个男人对她本来不错的,可她执意要消逝在他们的视野外。明明想得不行,却硬是死撑着要窝在这荒郊别墅里。甚至连电视也不看,公司的事情她也只管账务。她对郝助理的信任达到了至高。好在这些年郝助理虽然任了总裁,也没有野心,只顾像开荒牛一样把公司做大做强,从银行、证券行房、地产到食品加工,已经涉及了数十个行业。
五年半的时间,郝助理让公司实现了腾飞。当然,他也获得了无限荣耀,他现在已经是上海市赫赫有名的商人,是纳税大户呢。
一直以来外界都在猜测,这个美籍华人怎么让资产增值如此快,怎么能对股市掌控得如此好,怎么可以掌控市场发展的方向?
郝助理虽然是总裁,他其实很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御前侍卫,真正的决策者其实是姿语,她才是真正引领公司发展的那个大神。他不得不佩服,姿语每瞄准一个商机,他做足分析后上位一定不会失手。这五六年里真是大拼得非常惬意。
“给我安排时间,我要去纽约的新公司视察。”姿语不想再蜗居了,她总算想外出看看了。这心情怎么突然扭转,她自己也没怎么搞明白。
郝总裁当然乐意看到姿语振作起来,他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要知道他可是盼这样的场景好久了。总算……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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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维安没有想到,他们一晃就与姿语分开快六年了。每年姿语离开的那天,他们三个都会回到这个别墅来,默不作声吃顿饭后,又会离开,然后相聚的日子遥遥无期。
其实,谁也没有约定,但他们都这样。六年了,今天是姿语离开的第六个念头,达维安觉得,日子也该了解了,他需要给自己的兄弟施压,让他们而立之年也成家立业吧。
晚饭后,达维安把白羽和纳兰格留在了客厅。
三人默契地没有开口,静坐,抽烟,喝茶。空气中有不明的情绪……似乎有点悲戚。
良久,达维安缓缓道来:“这么几年了,你们还是放下吧,都而立之年了,也该给他们一个交代了……”他炯炯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兄弟,很是过意不去。
白羽抽搐了一下,“我,你们就不要管了,我还想耍几年,现在也很好,女人嘛,也不缺,不都是些用来发泄的工具。”他冷哼,本来还算柔和的眸子里,突生了不少的阴郁和冷厉。他最近变得越来越冷血了。
纳兰格在缓缓地说:“适当的时候我会考虑的,你放心。”他不疾不徐,眼里过往的冷冽少了几许,却似无灵魂似的,散乱了不少。
达维安看着自己的两兄弟,心情无比沉重。其实,他知道,要想放下一段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白羽选择了在花丛中飞来飞去,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一群又一群,看似光鲜笑容下面,其实无限寂寥。而纳兰格,就像一个灵魂脱壳的生物,每天拼命干活儿,越发狠地训练那些雇佣兵,简直有点冷漠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