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带头的保镖不知道该如何办。吆喝大家继续出去守着。
而其中一个却喃喃自语,要不,我们摸摸小姐?伺候一下她?
你不要命了?带头的保镖一阵低吼,让身边的几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几人赶紧退了出去。
其实,裴熙在他们进来时就醒了,可碍于面子和身体的劳累,她硬是装了一会淑女。
等保镖们都出去了,她才撑着疲倦的身体坐起来,昨晚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明明暗算达维安的,结果自己好像也栽进去了?
揉揉疼痛的头,裴熙隐隐想起来昨晚好像有两个男人的,可那是不是达维安她真的记不住了。
达维安呢?走了?
“妈的!”裴熙骂了一句脏话,自己还想大清早起来抓住那小子,然后来个生米煮成熟饭,逼他娶她呢,这下好,他居然逃了!
哼哼,有了初一一定有十五,她打定了主意,没事就约姿语出来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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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语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南宫枫槿真的摔下悬崖死了,而且,南宫枫槿的魂魄居然来向她诉苦:姿语,我好寂寞哦……
“啊——”姿语猛地惊醒过来,一下就坐起来,吓得脸青面黑的。
“做噩梦了?”达维安手臂枕着姿语,疼惜地也撑起身子看着她。昨晚他们纠结太久,他还真是累着了。
“我梦到南宫枫槿——”姿语没法说下去,哽咽着望着达维安。
“哎,宝贝儿,南宫枫槿会没事的,放心,放心哈。”达维安没有哄过女人,此刻他却很顺溜地就哄起姿语来,而且没有任何别扭。
要是换做以往,保不准他要笑话多久呢。
“真的?”姿语虽然不信,可看到达维安那坚定的眼神,怎么也觉得该信他。
达维安把姿语拉近胸口,依靠在靠背上。他结实的胸膛跳得很有力,姿语听着无比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