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姿语此刻在药物的刺激下已经神志有点不清晰,她望着南宫枫槿的眼神是迷混的,南宫枫槿再也不敢等待,怕媚?药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
他很快褪去姿语的所有衣服,慢慢的占有了她,在进程中,他居然碰到了那层膜。
那层膜刺激得他大气也不敢喘,今天真是他的幸运日,不但带回了自己梦寐的女人,而且她居然给了他一个完璧之身。
他虽然没有处-女情结,可这让他的确也增加了不少的兴奋。
姿语却不知道身上的男人的心里已经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她只是不断地蠕动身子,莫名的燥热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南宫枫槿轻轻覆盖在姿语身上,他又叼住姿语的耳垂,大手抚摸着她光洁的身子,他要让她更加放松。姿语在他的抚摸下,迎合着身子蠕动嘴里溢出的呻-吟之声刺激得他也娇-喘。
这是他有史以来最煎熬的一次运动,可他愿意让进度慢一点。姿语的娇-吟达到顶峰时,他终于拱起身子撑开姿语的双腿挺进去了。
姿语哇地一声哭起来,边哭边骂边打:“南宫枫槿,你可恶,你让开啦,走开啊,好痛——”她的哀嚎惹得南宫枫槿只好停下来宽慰她。他摸着她胸前的细腻,划着圈,吻着她的耳垂,喃喃安慰:“等等就会好的,放松——”他就如给她下咒语,双手凌迟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的身子从僵直到放松,然后慢慢又蠕动。
这一次,他知道,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于是,他终于像一个将军,策马冲刺,终于让姿语感觉到了浑身慢慢开始舒坦,燥热随着身体的交-融而缓解。而后,是说不出的快感,让她娇羞得一次次呻-吟,指甲深深刺进南宫枫槿的皮肤里,在他的身上生生留下了几许猫抓般的印迹。
倒是南宫枫槿比较呵护她,生怕把她的肌肤揉坏,至始至终都是力道刚好,让姿语体会到了第一次与男人的交-欢是多么的美妙。
不过,南宫枫槿发觉,自己的性-功能变差了,居然没过多久就直接射-进了姿语的身子里。但是,他并不懊恼,第一次他不会让自己的小女人太累。
当一切结束后,姿语迷混中睡了过去。她睡得很香甜,南宫枫槿却睡不着,他起身打来热水,为姿语把身子擦了一遍,让她干干净净之后才满意地为她搭上被褥,自己则进了书房。
他得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情况,姿语为什么会招致那个男人的迷?奸呢?他燃气一支烟,打开电脑获取相关的信息。
傍晚时分,手下打来电话汇报,查出了那个男人的一切情况,并把他与飞哥和帕克的关系也摸清楚了。
南宫枫槿笑了,看来自己看中的小女人很惹男人兴趣啊。他起身又回到了卧室,见她还睡得很欢,他就依着姿语躺下,紧紧地抱住她入眠。
从来没有这么放松,南宫枫槿很快也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姿语总算醒来,四周一片漆黑,她感觉有人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