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惊讶的看着三皇子,他是不是把自己错认成了他的丫鬟,这般仿若无事的吩咐着自己。娇娘冷眼看着三皇子,“水就在桌上,你自己不会去拿啊!”
三皇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自小到大,谁敢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他愕然看着娇娘,半晌才回道:“好,自己来,就自己来!”
闷静片刻,娇娘见三皇子只顾冷眼对望杯中物一杯一杯饮着,仿若这房中没有她一般,她心里便想自己这样站着像挺尸似的也不是办法,或许再待一会儿他就会走,还是问问的好。
于是她就鼓了鼓勇气,走到了三皇子身旁:“很晚了,你也醉了,是不是要去休息了。”
在娇娘的催促下,三皇子侧头拿眼佻人地低望向了娇娘,魅惑地提了下唇,酒意略微泛起红的脸显着某种难言的*——酒前那张威严的冷峻面庞,此时成了撩人的魅邪。
娇娘见他一脸的怒气与*,吓得退了几步,一不小心与三皇子四目对望着,不自觉地咽下一口香涎,心中感到一阵慌乱,她忽有种料想,料想着接下来的事自己将无法自控。
瞬间,三皇子一下子冲到娇娘面前,一把抱住她,猛地将头埋下了娇娘的颈窝中,吻着游移向了她的锁骨,一手撑掌在娇娘胸前一侧那朵傲人怒放的娇艳牡丹上揉捏着。
“咣当——”
三皇子的另一只手一松,本握在手上的白银玉兰杯掉落在地,滚落到桌角发出脆响,三皇子便用这只空出的手扶上了娇娘的蛮腰,用劲抽拉下了她的腰带。
娇娘僵住了,只任那酥麻又难以言语的感觉扩散到全身不能自己。
素白色的长锦衣与金黄色蟒袍混落一地,不分彼此。
娇娘惊觉过神已是赤条条的被三皇子推压在了床榻之上,身上的三皇子一身健实的体魄也显在了她眼前。
“你疯了!混蛋!放开我!”
“别乱动!”三皇子一脸的迷醉,喷着酒气胡乱的说着。
接着,三皇子一手撑在榻上俯身埋头红口微张刁含一座香峰粉樱,而另一手游抚于娇娘雪肌嫩肤的*。
不,不能……
娇娘涨红着熟樱般的脸,迷离着眼,一手咬在樱口中,一手捏揪在了软榻的金丝绸缎面上,全身被一阵阵软麻的感觉侵袭着,心中慌乱纠结成团,如此袒诚被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这般的对待,她有种从未有过的羞怯,紧张,彷徨。如果可以的话这刻她想喊停,但是她涣散的精神与不由自主的身体已让这念想只剩残存。
残存的一丝意念,催促着娇娘胡乱的挣扎着,她使劲地抓着、打着趴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可是这一切在三皇子眼中都像是欲拒还迎。
不出半刻,娇娘已是杨柳腰脉脉春浓,樱口微微气喘,香汗细流汇成珠,涓涓露滴牡丹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