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别着急,先让我过过眼,过过眼。”说着就想伸手去抢那尊定光佛。
陈博弈岂能让他如意,这是一个局啊,针对自己。
“真不好意思,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说着陈博弈把那金佛往一个柜子里一推,捂着肚子就朝着后面走去。
“老板,大事不妙啊,有人今天摆了一个局我不小心踩进去了,警方估计得找我们麻烦了。”
“什么,你他妈的是怎么看店的,老子这一年都白教你了。操你娘的,你现在立马去自首,然后把事情给老子弄清楚。我会让老张头过去,五天,限你五天内解决。”电话里咆哮的声音让陈博弈皱了皱眉头,暗自嘀咕道:难道他们把时间改了,狗日的!五天,他妈的五个小时就够了,操!
得到了重要消息之后,陈博弈钻了出来,却发现那中年人已经不见了。
“姥爷的,如果让我知道谁下的套,非得削了他的脑袋。”边骂,陈博弈边去检查那尊金佛。
就在陈博弈在嘀咕咒骂的时候,一个红衣女子站在一家名叫‘越古记’的店铺门口。抬着头。艳丽的红唇微微上翘,用冷冷的语气道:“赵子约,我看你这回怎么逃。”
说着,她就扭着小腰走进了大门。
“赵老板,赵老板。”
“我们老板不在。”一个声音从柜子后面传来,紧接着一个人从柜子后面站了起来。
“是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但是表情却大大不同。
陈博弈是错愕,而那女的则是愤怒。
“为什么不能是我?”陈博弈笑了笑。
她瞪了他一眼,对于面前这个笑起来坏到极点的男人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把掌抽过去。
“你是谁?”
面对女子的发问,陈博弈坐到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然后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来,慢条斯理的点上。
“呼!”朝着红衣女郎吐了一口烟圈,陈博弈吐出两个字:“张阳。”
“张阳,还真张杨,你爸真有自知之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