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么恶心的名字!
大小姐您真坏,说恶心还搂着人家不放手!
什么?
脱脱渔此时觉得除了肋骨疼,下身那地方也隐隐胀痛,湿淋淋黏唧唧,竭力回忆,模模糊糊想起自己和某人在这里如胶似漆地缠绵不休……七分梦幻三分真,难不成,黑灯瞎火的,自己又喝高了,错把这位仙郎当成他,不可能阿!?那感觉明明……
可是眼前的人又言之凿凿……
老天爷!快打雷劈死我吧!
她不死心,期期艾艾问:“真的是你?没有……旁人……了?”
成大器眨眨眼:哎呦喂,这种羞羞的事,怎么会有第三人在场?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脱脱渔揭开身上的素白蚕丝被看了看,浑身都是被人用嘴用力裹出来的紫痕……
要死咧!
急忙盖住,气的眼睛里泛出绝望的泪花。
“你特码的……”
想说敢亲本宫又临时改了口,“敢撕我衣服?”
“客人,您喝多了,自己撕的好不好?在下看您等不及了,才从了您的……”
这个男子还十分委屈。
到底谁撕的,谁亲的?又模糊起来……
总之事实是,自己酒后临幸了一个仙郎!
她简直想自杀!
不过死之前,最要紧的是别让这事传出去,干脆一刀捅死他……
可这么做,这也……太特玛不仗义了,先jian后杀的……
“你叫成大器是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