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渔打着哈欠,“陛下,怎么谢呢?要是您要钱……”
尊气极了,“朕又不是卖身!”
脱脱渔坐起来,从床头的架阁上端过一盏茶,懒懒道:“那您要什么?明日,嫔妾去想办法。”
尊坐在床边,“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那天在公主府那样子,咱们再做一次。”
尊说话,却没直视她。
噗!
脱脱渔一口薄荷茶喷出来,把寝衣都弄湿了。
“陛下!嫔妾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尊抓着她的衣领,“要朕把萧虫叫来对质么?当时他是给你按摩拔罐还是侍寝?”
脱脱渔怒道:“陛下,您有完没完阿?那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嫔妾都忘记了!”
某人心想,那是一生一世的大事阿,你怎么可以忘了?
好吧,他道:“既然你忘了,咱们就再来一次。”
脱脱渔把寝衣裹紧,“死也不要!”
尊才抬头看她,奇道:怎么了?你不喜欢么?
脱脱渔点点头,“对!疼的要死不说,嫔妾还觉得……觉得……”
她说不下去。
“觉得什么阿?”
“觉得……您那个长的……很恶心,光秃秃的。”